“沒啥,我間歇性精神病發作了,你不理我就好。”我撣掉牛皮糖的手,不想和他說什么。
牛皮糖雖然很好,但我們終究是兩個星球的人。就像我理解不了他的快樂就是每天躺著挺尸一樣,他也理解不了我動不動就掉金豆豆的脾氣。
我所有掉眼淚的理由在他看來,那都是幼稚的很,都是吃飽了閑的。按他的想法,吃飽了睡覺就是人生的樂趣。
我如果和他說今晚我嗆了我爸,沖我爸叫“有我沒她,有她沒我。”牛皮糖八成要給我上政治課,他永遠不知道我其實不需要他給我講道理。
道理誰不懂啊可是懂那么多的道理,又有幾個人能過好自己的一生
牛皮糖見我不理他,嘟嘟囔囔了兩句倒頭睡覺了。
我躺在床上反反復復想問題,怎么也睡不著。腦子里不停的盤旋著周老師、我爸以及今天見到的這個女人的樣子。
我甚至于為了我爸開始擔心,我爸那么老實的一個人,該不會是受了這女人的什么蠱惑吧要不然他應該是要和我媽生共枕死同穴的。如果我爸再婚,以后到了那頭,見了我媽看他怎么解釋難道也像祥林嫂一樣去廟里捐一條門檻
我今晚上都和我爸說了重話,他會不會怪罪我我跑了他都不追出來看看,這是打定主意選擇那個姓毛的了嗎
哼我明天就搬回我爸家去住,看你這個女人還能不能登門
我在心里暗暗的打定主意,終于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來得及告訴牛皮糖我要搬回我爸家住的決定,牛皮糖早早的被他中隊的同事給叫走了。他在交警隊干著這活,上班也沒有個準點,也難怪他回家就想睡覺。
吃早飯的時候,徐桐花像往常一樣給我兒子喂飯。我張了張嘴,又覺得有些說不出口。我搬回父親家去住的話,這個小人兒怎么辦我總不能要求徐桐花帶著我兒子和我一起住到我爸家里去吧
唉真是夜里想想路千條,早上醒來還是走老路。我爸要怎么做,要不要再婚,我還真管不了他
我垂頭喪氣的騎了自行車去上班,無精打采的拖地燒開水,心里一陣陣揪心的難受。
楊彩虹今天到的比我早一些,她一邊坐在電腦前面打字一邊對我說“廖姐,你耍什么脾氣啦,不要傷心了。大人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管就管的好的。做人最重要的是開心,管好自己就好了。”
我沖她笑一笑,唉,這是什么世道啊搞得像全世界只有我廖小雪一個人不講道理一樣。你看他們一個個都知輕重懂進退
“我已經在金華找好了工作,下個月1號就去上班,廖姐。明天是25號,我這也算是提早很你打招呼了吧”楊彩虹笑吟吟的對我說道。
我頭腦里“嗡”了一下,唉我這個所謂的廖老板也太寒酸了一點,三個月不到,就讓唯一的員工給炒了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