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秋意泊揮了揮手,隨即心中一動,察覺到那幾個道君都已經離開了麓云山,他便將麓云山的護山大陣徹底封閉了起來,順便將玄機留下的幾個小東西都扔了出去。
滾吧,什么傻逼。
一杯涼茶被潑到了戮天道君的臉上,冰涼的茶水染透了衣襟,濃郁的蜜色自雪白的里衣中透出,那寶石鏈子沾了水,便越發的璀璨閃耀,奪人眼球。
秋意泊隨手撈了那條寶石鏈子來細看,應該不是純粹的裝飾品吧講道理,他身上的雞零狗碎那都是大有用處才會作為飾品待在身上,這要是純粹的裝飾品,那戮天道君每天早上起床,穿了衣服然后擱鏡子前面給戴這么大一串項鏈啊
那畫面太美,秋意泊都覺得不太敢想。
是那種忽然就從西域猛1變成了西域兇0的程度。
戮天道君的睫毛顫了顫,沒有那等如電視劇里頭緩慢地睜開眼睛,而是倏地一下睜開了雙目,目光清醒而銳利,秋意泊正立在一旁倒水,見他醒了,干脆自己喝了。
“醒了”秋意泊笑問道。
戮天道君眉間一動,毫不猶豫地道“秋長生”
“是我。”秋意泊頷首“與道君神交已久,今日終于得以一見,只是沒想到竟是如此的情狀。”
戮天道君平淡的問道“為何不殺我”
“我殺你作甚”秋意泊行至他的面前,俯下身來,溫和地問道“要喝水嗎”
戮天道君被捆得極為講究,標準的囚犯式捆綁,人也隨意,之前在大堂還有個椅子可以靠著,現在就直接躺在地上。
戮天道君沒有說話,秋意泊卻拍了拍他的臉頰,掐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了嘴,將涼水都灌了進去,他惡意地笑著“道君莫要嫌棄,這可是為你好,為了暫時封鎖道君的修為,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這藥若不多喝些水,道君這輩子恐怕就只能做個凡人了呢。”
戮天道君當然是想反抗的,可確實如同秋長生所言,他現下四肢疲乏無力,體內靈氣凝滯閉塞,比起凡人還不如,根本無法反抗一個化神修士的力道,只能被強行捏開了嘴。
冰涼的茶水灌入了喉嚨,喉結微微一動,便順遂的滑入胃部。確實很好的撫慰了如同火燒一般的干涸的口腔與食道,忽地,他嗆了一聲,茶水灌入了氣管,他瞬時咳嗽了起來,便見秋長生那長著極美的一張皮卻笑得萬分可惡的將他的嘴堵了起來,任憑他悶聲咳得撕心裂肺。他甚至還在笑,說“道君莫要怪我,這深更半夜的,擾了他人清靜可不太好。”
問題是這里是牢房,四周都是墻壁,說話都能有回聲,他就算慘叫痛呼,又能打擾到誰
戮天道君的臉都因為呼吸受阻而顯得微紅,反而看起來健康了許多。他的聲音卻是很平穩的,絲毫不見懼怕之意“要殺便殺。”
“我不殺。”秋意泊拿了張干凈帕子擦著手“你有種就咬舌自盡,你相信我,你不光死不了,還會變成一個健康的啞巴。”
秋意泊頓了頓,又微笑道“不過死了也好,到時候就敲鑼打鼓的將你送回戰狂崖,就說,你問心有愧,為了掩蓋戰云道君入魔一事殺害諸多無辜,如今心魔發作,干脆自盡以謝天下。”
“我到時候我就派人殺了你那個好徒弟,除魔衛道,名正言順得很。”秋意泊隨手將帕子扔到了他的臉上“來,別怕,英雄好漢,咬一下舌頭罷了,怕什么以你現在的身體雖然修為被封,到底也是道君之身,最多撐個兩個時辰,也該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