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影道君的話梅在嘴里,嘴唇微張,差點沒收住口水,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才把自己的口水收住了,沒出現什么狼狽模樣。
那什么,為什么一個剛剛把碧瓏道君師徒三人罵得狗血淋頭的人,能這么明目張膽的說自己委屈,被人欺負了啊啊他就差沒直接罵碧瓏道君和玄機道君他們怎么有膽子腆著個逼臉來求他放人了
哎,不對不對,秋少爺確實委屈啊依今日之見,他和淵飛猜測的事情基本都是猜中了的,秋少爺買個鋪面被戰云追殺,發了斥責貼去了戰狂崖,又被玄機推波助瀾,自己還不知道怎么的呢,就惹上了戰狂崖不說,與玄機還與虎謀皮了今日被戮天道君殺上門來,若不是秋少爺自家撐得起來,那還能等到現在碧瓏道君此刻上門還想把此事輕飄飄揭過換了他,他也委屈死了
簡直委屈得都快哭了
秋意泊確實是委屈得雙目微紅強行逼出來的。他伸手觸碰了一下孤舟道君的袖角,剛想說什么,卻聽一人笑道“這是怎么了誰這么大的膽子欺負我家長生了”
有一人自堂后而出,神態自若地行來,見著諸人還微笑頷首,那人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風流俊俏,尤其是那雙眼睛,燦若金陽,委實叫人一見難忘。
只一眼,眾人又確定這又是一位不簡單的人物。
又是一位道君
云影道君掃了一眼廳中諸器靈,又看了看前面危險至極的那位師侄,再看看這個一看也是不太招惹的道君不是,他們麓云山到底有幾個道君啊有這么多道君在手,干嘛不直接打上戰狂崖這實力,當著戮天道君的面把戰云從水牢里揪出來捅個幾十劍的戮天道君恐怕都無能為力吧
不是他瞎吹,但凡他家有這實力,還能忍到戮天道君打上門來
那人上前,十分親昵地站在了秋長生身邊,轉而接了器靈手中茶盞,轉而遞給了秋長生,目若暖陽“長生,莫生氣,喝一口茶緩一緩,誰欺負了你我替你去出氣可好”
秋意泊順勢握住了金虹道君的手“金虹,還是你好。”
金虹道君溫柔得都快能掐出水來了,“素日里你就是個吃不得虧的性子,也是,誰有敢對你不敬哪里不快與我說一說,總不能叫你傷心。”
孤舟道君眼中有一抹莫名的光閃過,看的出來他很錯愕。
也不能怪他,秋意泊都差點沒崩住。
金虹道君可不是孤舟道君那等只知道拔劍的,他含笑看向廳中諸人“諸位道友莫怪,此前我在堂后也聽了一些,此事無論放到何處,也無人能說我麓云山做錯了半點,諸位道友,莫要見我家山主年幼不經世故,就這般欺負他。”
玄機道君怒道“你又是何人”
金虹道君淡淡地一眼從他面上掃過,卻并未答他,那等輕蔑之氣但凡有雙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他依舊溫和地笑著“今日我麓云山遭逢大劫,僥幸逃脫,山中兵荒馬亂,實在是不宜招呼貴客。諸位道友若是來關心我麓云山的,金虹在此處謝過諸君,若是為罪首而來,那便請回吧。”
“公道自在人心,諸君今日為天下首,他日莫要為天下恥笑為好。”
金虹道君此言不可為不重,他的態度擺得比秋意泊還要兇,已經上升到了道德層面了他在警告他們,有些事情做可以做,卻不能說,也不能宣揚。今日戰狂崖棋輸一著,實力上輸了,公道上也輸了,麓云山絕不會輕飄飄就此放過,若在糾纏下去,便叫天下修士瞧一瞧他們的嘴臉。
碧瓏道君道“道友何須這般我等皆為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