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豐道君一聽便知秋意泊不是在說笑,他皺眉道“你與玄機之間怎么鬧成這樣”
“不如你問問你的好兄弟”秋意泊微微笑了笑,他本來想提醒卓豐道君一句玄機道君不是什么好東西,卻又想到卓豐道君實力在這兒,只要卓豐道君實力在一日,玄機道君與他交情就在一日,實在是不必他多嘴多舌。
秋意泊無意再與他說什么,自然而然地享用起了自己的早午一體式午餐,還笑吟吟地與身邊的涂朱道“這道菜不錯,清爽解膩。”
涂朱微笑道“我在后院里種的,只選最嫩的菜心,抄了水去澀,再加上一點點魚露與醬油,連鹽都不必放,我就知道山主會喜歡的。”
秋意泊溫和地說“這般麻煩,日后別弄了。”
涂朱朱唇含笑“一個甘霖咒的事兒,能有多麻煩山主吃的好就好。”
卓豐道君看著,怒氣確實一層疊著一層,他沉聲道“秋長生,我今日來是為你,不是為了玄機”
秋意泊側臉看向他“長生不過區區化神,實在是擔不起道君們的情真意切,還是免了吧。”
卓豐道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甩袖就走,涂朱見他走了,悄聲問道“山主何必激怒卓豐道君呀”
秋意泊微笑道“他既然說是為我來的,那我也心軟一回。”
卓豐道君自然看出來他與玄機之間出現了問題,秋意泊不說,他當然要去問玄機道君,至于問出點什么,又看出點什么,就看卓豐道君自己了。秋意泊吩咐道“吩咐下去,給青云劍宗的貨拖上幾天再說。”
涂朱頷首應了,施施然去轉達了。
秋意泊也沒想到這一拖,就拖了半個月。契約在,發下天道誓言的,秋意泊自然也不會有意去違背,還是叫人送去了。反倒是另一件事讓秋意泊很奇怪誰在中間說了什么話戰狂崖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另一側,戰狂崖上。
云影道君與卓豐道君皆在,還湊上了一個淵飛真君,一個截云道君,戮天道君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不過是區區一個麓云山,你們人倒是湊得齊。”
豁,看起來對麓云山怨氣很大啊要不是淵飛真君花了大價格求他,他才不來貼戮天道君這張冷臉。
云影道君給了淵飛真君一個眼神,笑道“道君,何必與一個麓云山計較他們家門主不過是個化神,還沒滿千歲呢,人我見過,一個被家里寵慣了的小崽子,你說他發問罪函來我信,你說他放出消息說戰云道友入魔,卻是不至于,其中必然有所隱情。”
戮天道君的目光落在了卓豐道君身上,道“卓豐,你也是為此事而來”
卓豐道君面色有些尷尬,他素來也是一張冷臉,如今在他臉上出現了一點尷尬之情那是真的不容易。他道“有些事想與道君私下商議。”
截云道君知道下一個問的就是他,趕忙道“師傅我不是我沒有我就是來請安的”
“那你請過安了。”戮天道君道。
言下之意可以滾了。
截云道君很沒骨氣地抬起腳就走,走的卻很慢,只聽戮天道君先對云影道君平淡地說“總是他鬧出來的事情,總要他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