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道君拉著秋意泊就跑,秋意泊當然知道此時不跑那是沒機會了,兩個道君打定主意要開溜,那里是太虛真君攔得住的,一個眨眼眼前就沒人了,太虛真君一手還抬著,隨即又默默地放了下來,嘆了一口氣“哎”
他就是一輩子給太虛門操勞的命
他認了
指望金虹來當門主,還不如重新培養個弟子來傳承衣缽比較快
還想著辦個道君大典呢人都跑了,還辦什么辦
算了算了,隔壁凌霄宗三位道君也沒說要辦一次道君大典,他們太虛門就一個道君,有什么好辦的,別人說起來還顯得他們太虛門驕狂似地。
哎命苦啊
另一頭,秋意泊那也是美滋滋的,他也懶得再帶金虹道君走大門了,直接就帶到了洗劍峰上,孤舟道君不懼風雨,依舊高居老松,秋意泊上前,是有那么億點點小心翼翼的“師祖,我回來了。”
“嗯。”孤舟道君淡淡的應了一聲,就聽秋意泊接著往下說“金虹真君成功叩問煉虛合道,如今已是陽神道君了。”
“好。”孤舟道君又應了一聲,周圍的風向就不對了,秋意泊當即道“師叔,既然來了,也來見一見我師祖。”
金虹道君現身,他一身劫雷氣息未散,也不知道秋意泊用什么法子掩蓋了天機,至少孤舟道君就沒有察覺到他,他一出現,滿庭清風忽地一頓,無形之間便有什么消失了,孤舟道君看向秋意泊,便見秋意泊滿臉得意,仿佛吃準了他不可能在外人面前給他一劍。
金虹道君輕笑了一聲,也發現了這個未曾隱瞞的秘密,他拱手道“金虹見過孤舟道君。”
孤舟道君默默地看向了秋意泊,挑眉示意,秋意泊笑嘻嘻地說“明天金虹師叔跟我們一塊去哈,這不剛成道君,有些事情不太熟悉,太虛真君也托我教一教師叔呢。”
孤舟道君“”
所以一去太虛山,就把金虹真君點撥到境界突破,然后劫雷氣息未散,連關都沒讓人閉一下,連夜就又把人拖來了凌霄宗,打定主意讓人給他出頭
秋意泊毫不掩飾地笑了起來,孤舟道君平靜地說“滾。”
“好嘞,這就滾”秋意泊拉起金虹道君就走,人都消失了,孤舟道君還聽見秋意泊在跟金虹道君說“別介意啊,我師祖就這么個性子,他平生就不愛說話,你也知道他的”
金虹道君笑吟吟地說“長生素日都是這么和孤舟道君相處的”
“那可不,全靠我猜有時候我都懷疑我是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主打一個日常揣測上意,動不動還要削我兩劍”
孤舟道君心念一動,遠處劍意驟起,只聽一聲絲帛撕裂之聲,秋意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哎對,就是這樣,嘖嘖,真不太好躲”
金虹道君也是一副后怕的語氣“怨不得你們洗劍峰上英才輩出”
言下之意,孤舟堂堂一個道君,動不動就對著晚輩動刀動劍,怎么能不養出點英才來呢這不是英才,怕不是都活不了三日。
孤舟道君輕嗤了一聲,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