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快一步,這很好。
隨即他便開始吩咐弟子們忙碌起來,道君劫數自然非同凡響,不論高低階的弟子都要避開,尤其是真君更是要遠遠的避開,免得被天劫以為是來助陣的一并清算了。
秋凝黎自然也被驚動了,她走出洞府,與相鄰的同門聊了兩句,得知是金虹真君的道君劫,正打算好好看一看之時,忽地身體騰空而起,有一手挽著她的手臂,她下意識僵硬了一瞬,手中法訣還未出手,她便已經站穩了。
她人已經在天劫范圍邊緣了,而攬著她的人么
秋凝黎想也沒想就擰了一下秋意泊的手臂“你要死了你”
秋意泊故作吃痛“哎哎哎,凝黎姐你別掐我,痛”
“你想嚇死我是吧”秋凝黎翻了個白眼,“你怎么來了”
“早就來了。”秋意泊尋得地方不錯,高山的巔峰,剛好天劫的范圍之外,他也不能真的進去跟金虹真君一道挨劈,但說一千道一萬,他也不能甩袖子就走了,萬一有那么個烏鴉嘴真中了,他也好撈一撈人。
哪怕天劫下面人不太好搶,秋意泊就算能把金虹搶下來至少是個重傷瀕死,但秋意泊覺得也不是不行。金虹真君與麓云山相比,他還是愿意為了金虹真君不要麓云山的。
他擺下了桌椅,秋凝黎也不跟他客氣,直接在一張椅子上坐了。秋意泊也沒想到自己三兩句把金虹真君說的心動了,他嘆了一口氣“這年頭真的是說渡劫就渡劫啊我點心都沒吃完呢。”
秋凝黎是聽出來了,再看桌上那一碟只有三塊的酥餅其他都有四塊“方才與你金虹師叔在一處”
“對啊。”秋意泊道“本來是想來尋你的,結果先遇到了師叔就去了他的一醉宮聊了幾句姐,不提這個了,你先嘗嘗這個奶酥餅,我從他那邊搶出來的,確實好吃。”
秋凝黎微微搖頭“要是被師叔知道他渡劫你還想著餅”
“那我可是當著他的面拿的。”秋意泊笑著說“師叔人可好了,哪里會跟我計較幾碟子點心而且我人不是都在這里給他護法了嗎我不過去是因為我不能再過去了,我再過去一步我也得挨雷劈。”
“這么遠”秋凝黎下意識地說了一聲,隨即道“對,忘記你已經是道君了可惡,你怎么修得這么快”
秋意泊給秋凝黎拋了一個俏生生地媚眼“沒辦法,誰叫我天賦異稟,悟性高超,天下難尋,姐姐你羨慕不來的。”
秋凝黎看了他一陣,然后給了他一個爆栗,秋意泊抱著腦袋抽冷氣,秋凝黎卻很坦然地說“你就是成造化了,我該打還是打,你有本事還手試試”
秋意泊瘋狂搖頭“我不敢,我不敢。”
家人就是這樣,哪怕幾百年不曾見面,可見了面,家人就是家人,再不聯系,也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情份。別說秋凝黎敢打他,哪怕是回到當年,和他從小一塊玩的兄弟姐妹們還活著,身為凡人照樣揍他,一點都不帶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