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問道“為何這般說難道是因為凌霄宗是苦日子過慣了,所以就不覺得苦了”
守門弟子連連點頭“正是這個理前些日子我們還遇上凌霄宗弟子過來辦差,聽我們訴苦還嘲笑了我們一頓,說這算什么苦”
秋意泊笑著聽著,心道他已經給宗門減壓了,難道作業還是太多了不過聽別人吐槽這些也覺得怪有意思的,那兩個弟子難得遇到這么一個肯聽他們訴苦的,過了好一陣那兩個弟子才反應過來“說來前輩是凌霄宗哪位前輩前來我太虛門有何貴干”
秋意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我乃凌霄宗秋辟琉,前來求見貴派秋凝黎。”
“姓秋秋師叔是你什么人”
秋意泊想了想道“算輩分我當稱老祖。”
兩守門弟子放下心來,確實聽過秋師叔在凌霄宗有晚輩秋師叔在凌霄宗不光有晚輩,還有長輩呢兩人也不疑有他,道“你還請前輩在此稍候片刻,弟子等這就去通傳一聲。”
其中一個守門弟子進去通傳了,另一個守門弟子則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秋意泊。這青衣白發的就別提了,自從長生道君叩問道君后,這道界中青衣白發的修士就陡然多了起來,不過這秋師叔家族可真是厲害啊不光有道君,有真君,眼前這個晚了秋師叔不知道多少輩分的都已經是真君了
不對,他有真君修為
守門弟子又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根本看不出對方的境界來自己有元嬰境界,看不出修為至少也是渡劫期以上,可對方又說他當稱呼秋師叔為老祖,那就是已經差出了至少九代,秋師叔才八百余歲,與她差了九代人,少說也要一百多年,這天下除了當年的長生道君外哪來的六百多歲的大乘真君
不過秋家多怪才,他也有點數,他心里慌了一瞬后心道估計又是凌霄宗特意培養出來的天驕,說不得就是長生道君親傳,用不著大驚小怪。
那弟子通傳還未回來,門中便又走出來了幾人,顯然一隊伍是客人,一隊伍是太虛門的弟子,太虛門弟子道“門中正在考核,招待不周,秋真人見諒”
“客氣,秋某也只是照例來跑一趟,談不上什么招待不招待的。”那兩隊人都近了,其中一隊人居然穿著凌霄宗的青衣,為首之人更是讓秋意泊有點眼熟。秋意泊還沒來得及用眼神示意一下這位可能是自己親戚的人,守門的弟子就揚聲道“巧了,秋真人,我這邊剛好也來了一位凌霄宗的秋前輩,是來尋秋師叔的,您方才有見著秋師叔嗎”
此言一出,那兩隊人馬就都望了過來,秋飛淵大步走來,不禁皺眉道“秋師叔不在你是嗯”
秋飛淵頓住了,他本以為是哪位本家的兄弟,此時卻看見了一張完全陌生的臉說是陌生也不盡然,眼角眉梢確實與他有幾分相似,可他可以確定這絕不是他們秋家的人
再看對方穿著一襲凌霄宗再普通不過的青衣,腰上懸著的令牌卻是倒扣著的,門規有明令,出門在外時這宗門令牌可以不戴,但若戴了,無事不能倒扣。如今就在太虛門門前,想也沒有什么大事,秋飛淵當即喝道“你是何人居然敢冒充我凌霄宗門下”
秋意泊對著他眨了眨眼睛,拱手道“師叔,我是辟琉啊”
秋飛淵大怒“凌霄宗何時有秋辟琉此人”
秋意泊眼睛都快眨爛了,對方都視而不見。秋飛淵倒也不是沒看見,他高聲道“你沖我眨眼睛作甚來人,拿下帶回去門規處置”
秋意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