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辦法掌控的東西長在他的身體里,換了誰不慌秋意泊想起來的時候自然也會擔心一下。
他笑了笑,覺得自己有些過分對方又是想給天材地寶,又是想給功德機緣,偏生他自己不要,方才還特意尋了個秘境讓他休息了一個月,他卻沒什么良心,懷疑對方要害他。
那是自然。
他這條命還是很珍貴的,至少他還沒活膩歪呢。
秋意泊握了握手中的靈脈分枝,心想待十方道界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就來好好研究研究這望舒靈脈,一直放在體內也不是一回事兒,總要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比較好。
到時候有用就留下,沒用就扔出去得了,省得掛心。
雖然秋意泊也沒怎么掛心就是了。
望舒靈脈的觸枝柔緩地在他手背上蹭了蹭,隨即將秋意泊送了出去,一眨眼之間,秋意泊手中一沉,便感覺手中握著什么,這個重量這個形狀他早已經熟悉至極,千機傘的傘柄。
也是休息得夠了,秋意泊此刻心情大好,又有力氣來折騰了。他望了望周圍,有些想去找點朋友什么的聊聊天,逗逗樂子,他也不是很想回山上對著孤舟道君那張古井無波的臉,就算不是孤舟道君,那也是溫夷光,反正沒啥差別,頂多就是一個井面上還能波瀾,一個是下面全是冰的區別。
要不去尋凝黎也是許久未與她見面了。
秋意泊想著他左右都在春溪城,往左走就是回凌霄宗,往右走就是太虛門,路都一樣長,也沒啥區別,他確實也該關照關照姐妹,干脆就往太虛門去了。
一路上風平浪靜,無甚發生秋意泊還特意沒飛高,想看看有沒有打劫什么的樂子,結果一路上別說打劫了,連人都少。這條路算是太虛門弟子回太虛門必經之路,他記得往日里總有不少人才對,今日卻是小貓兩三只。
懂的都懂,在山上修煉無趣,別說太虛門,凌霄宗也有弟子偷偷溜下山來玩,總不能是今天太虛門開大會,把所有弟子都扣在山上了吧
秋意泊納悶地想著,沒過多久就到了太虛門的山門前,秋意泊才想說自己來找秋凝黎,那兩個守門弟子卻先一步開口“嘖那個白頭發的你可知罪”
秋意泊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掛腰牌,當即從袖中摸出了自己凌霄宗的腰牌給對方看了一下,兩門毗鄰而居,哪有不認識凌霄宗紋樣的說法,那兩人一看到背面的花紋立刻悶頭道歉“原來是凌霄宗的前輩,對不住對不住”
秋意泊好奇地道“方才喝住我,是在鬧什么呢怎么就有罪了”
守門弟子見他隨和,再加上這些年來凌霄宗與太虛門的關系越發和睦,也不介意與他吐一吐苦水“前輩有所不知吧這不前些年掌門真君覺得凌霄宗的法子好,也照例給我們來了一套,這一段日子正在查作業呢,許多弟子偷溜下山逃避檢查”
秋意泊“”
原來鬧了半天是因為他啊
秋意泊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其實心里已經盤算著要不還是說個假名吧他堂堂道君,在自己門派里挨弟子罵兩句也就算了,出門在外得還要挨瞪他就不太開心了,也怪尷尬的,那弟子又道“我修行之前是覺得凌霄宗修行太苦,這才拜入了太虛門,哪想到啊現在比在凌霄宗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