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布滿黑斑點的皮膚,尖銳而蘊含病毒的利爪獠牙,以及那腥臭的腐肉味道瞬間包圍了女人。
面對這恐怖的危機眼前的女人腳都沒移一步,卻不適應的皺了皺眉頭。
不適應
心底升起的這股莫名生疏的感覺讓她出刀的手微慢了一步。
她從小可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掙扎著長大的,怎么可能不適應呢
喪尸的利爪已經逼向她的面部,女人壓下心底這股莫名的情緒,身后卡著的大刀被她反手抽了出來大力劈向前方。
駭人的撕裂聲響徹在空氣中,那股惡臭的腐肉味道更加濃厚了。
女人忽地開始不耐煩了起來,也不愿意跟這些怪物糾纏什么,直徑破出一條通道迅速朝著里面那只喪尸豬的位置狂奔。
殺掉了這只領頭的喪尸豬,這些徘徊在四周的喪尸也會自行離去。
握著大刀輕松地殺出了一條生路,在進入大廳的那一刻,一只龐大的生物出現在她的眼前。
脖頸上圍著一圈如鋼針的鬢毛,豬鼻旁則彎著兩只閃著森白的巨大象牙。
女人看著這只怪物眼前一亮,歪歪脖子活動活動了筋骨,冷漠的眼底終于有了一絲波動。
“居然是一只剛剛普及進高階的喪尸豬,呵,要發財了。”
手里的黑色屠刀在昏暗的醫療點大廳里晃出陣陣刺眼的紅光,在這頭喪尸豬暴動的那一秒鐘,女人氣息下沉,而后高高躍起,握著大刀一記橫斬。
黑紅的血帶著一股腐臭味爆射而出。
手里的刀鋒緊緊地貼著喪尸豬的背脊拉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同時另只手心向下,一道白光鉆進這條傷口中。
這救人治病的白光用在這些怪物身上卻成了繚亂它們身上病毒結構的毒藥。
大刀再次砸進怪物的身體,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骨頭斷裂聲。
這只剛剛晉級到高階還沒有完全掌握能量的喪尸豬,就像是一只被反復揉碎的布娃娃,在最后一擊中在空中如同旋轉的風扇一般狠狠地砸向地面。
怪物身上所有的骨頭都被肉眼可見的打碎錯位,瞪大的眼睛寫滿了恐懼。
而完成這一切的女人再次慢慢悠悠地走過來,卻沒有取出晶核,而是走在了一塊空地板下方。
大刀落地,伴隨著“咚”的一聲的還有女人冷漠的聲音。
“滾出來。”
安靜的地下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緊湊的地板被推來,一雙臟兮兮的手將地板移開,不一會一群衣著襤褸的人艱難地從里面爬了出來。
他們面黃肌瘦,看起來就像是挨餓很久了,全身散發著搜臭的味道。
此刻被拯救的他們臉上沒有任何驚喜和感激,反而充滿了警戒和防備。
“我問,你們答。”
其中一個領頭的老人面帶惶恐地點點頭,“您說。”
“這個治療點什么時候淪陷的”
“十天前,治療基地唯一一位s級強者在外出爭奪水源的時候死掉了,其余能走動的人都跑了,只剩下我們這些老弱病殘。”
“那這只喪尸豬是什么時候攻入的按理說這片區域不是它們的活動區域。”
“不知道,但是它是從北方來的。”
女人點點頭,“你們可以走了,距離這片區域最近的防御點的路上,一些中高階的喪尸基本都被我清理了,現在過去沒有什么大危險。當然,你足夠倒霉的話當我沒說。”
一行人最后走的時候,身后唯一的那個年少的小男孩突然轉過身來,指著女人的大刀語氣激動而帶著些感激地問道,“黑刀黑眸。您是屠夫霍小小是嗎傳說中那位豬見愁的雙s系異能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