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欲雪卻是微微地怔了一下,知為何,他在這樣疏奇怪的回話當中,居然感覺到了一股十分奇異的熟悉感。
也是因為這種熟悉感,元欲雪一時之顯得更冷靜了一些,沒繼續考慮攻擊這件事,甚至能夠靜下心來和“祂”溝通。
那能能放我出
元欲雪想了想,或許需要某種利益交換也說定。他是相當適應于付出“代價”來獲取利益的性格,以又在識當中問祂,或者你要怎么樣,才能把我放出
那股極其歡欣喜悅的識,似乎稍微顯得平息下來了一些。
顯然元欲雪現在問的問題,是祂想要聽到的,
但祂還是固執地解釋著。
為什么出
你是我的。
后面這個四個字倒是顯得異常的清晰,表述非常的準確,而且鏗鏘有力。
元欲雪這次的回復也十分清晰。
他想了想,一點慣著
我是你的。
就算是現在已經實驗室交換給了其他位面執行任務,他也是全然屬于現在的位面、又或者是有人類的共同財產。
那股識顯得更加焦躁了起來了相當著急地重復
從上面下來,水底是屬于我的祭品
從哪里下來
難道是說進入湖中,就是屬于他的祭品嗎
這么說來,元欲雪的資料庫當中的確記載著一些十分古老未加確定的故事,其中似乎也會提到這樣的習俗。
元欲雪又想到了那些鋪陳在湖底當中,成千上萬,幾乎已經數清的水鬼,略微蹙起眉,很認真地和這股識講道。
你已經有了那么多的祭品了,需要我。
明明元欲雪的話語當中,也沒有特指“那么多的祭品”是指什么,但是那股識,卻好像是一瞬了然了元欲雪的話那樣,再繼續交流的時候,語氣當中甚至神奇地體現出了一點氣急敗壞的焦急。
那個算我要。
祂要那些祭品。
祂需要的祭品,明明只有一個。
祂似乎覺得十分的委屈,因為自己的祭品很是蠻講,居然說祂還有其他的祭品。
以祂也開始變得蠻講,而拒絕溝通起來。
元欲雪又在腦海當中,尋問了祂幾個問題,那股識也沒有再繼續開口回答他,只是反而更加黏膩地纏繞上來,像是在同時觸碰著元欲雪身上的每一處位置,仿佛某種無形的懷抱,將他擁抱在了懷中一般。
“”
元欲雪又一次對祂解釋。
我要出。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除了那些緊緊觸碰著他的感覺,標志著那股識并沒有離開的跡象。
元欲雪安靜的苦惱了一下,忽然在識里繼續追問道:
如果你要我成為你的祭品,你也要把自己給我才對,這樣才是公平的。
元欲雪一向講究價交換,于是十分認真的和對方討論起來。
那篤定的語氣,甚至將內那股識也給繞了進。
就像你能觸碰到我,但是我能觸碰你,這是公平的。
元欲雪說。
我也希望能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