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從唇部傳來的觸碰的觸感,卻是他自己碰到嘴唇的感覺。
根本無抗拒那種無形的觸感,在好奇地觸碰著他的唇。
是的,好奇。
這就是元欲雪從祂的動當中,感受到的形容。
祂似乎十分的奇怪,為什么元欲雪“會說話”那樣。而讓那股奇怪的存在,強硬地摩挲開元欲雪的唇縫,從那當中緩慢地流進齒,又開始觸碰元欲雪內里更深的部分。
比如說潔白整齊卻鋒利的牙齒當然還有那隱藏在更深處的殷紅舌尖。
很短暫的觸碰。
一下又一下。元欲雪想要避開卻總是避到哪里的。
像是初次誕在這個世界上的識,對這世上的一切事物,都尤其的感覺到新鮮感和好奇那樣。
而祂對元欲雪的好奇,幾乎已經達到了一種夸張的程度,充滿了興味地、開始相當仔細的探索著,元欲雪那為機器人也十分溫暖的口腔。
觸碰的感覺當然算是疼痛。
但也只能說是十分的怪異。
元欲雪皺著眉,為了抵抗那股怪異的觸覺,只能拿尖銳的牙齒咬了下。但實際上,他并能觸碰到那十分怪異的存在,只能肆的讓對方觸碰著自己。
他在的位面,卻無和對方存在的位面交疊。
這種難忍的、超脫于自己控制的觸感,讓元欲雪的身體更繃緊了一些。
他的手腕也繃得很緊,能夠看見蒼白皮膚上泛出的清晰的青筋。
但即便是到了這種程度,元欲雪除微微皺起眉外,神色還是十分的冷靜。
因為他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暫時無攻擊到那詭異的物體。
至少需要找到其他的,能觸碰到祂的方。
那物體對于元欲雪溫暖的口腔的興趣,雖然還沒有消退,但祂好像對其他的部位也十分的感興趣。
于是那股詭異的識,已經緩緩從元欲雪的唇部挪開雖然這樣留下的后遺癥也并少,比如說元欲雪原本便殷紅的唇瓣,因為那一些肆的玩弄與觸碰,已經變為了更加艷麗的顏色。
簡直好像是新鮮的花汁碾碎,涂抹在他的唇上,才能暈染出的特殊的顏色來。
相對而言比較糟糕的消息,就是祂雖然從元欲雪的唇部挪開,卻將興趣放在了其他的地方。
那個詭異的物體,開始轉向了元欲雪的手腕,腿部,腰際
清瘦背脊,崩得筆直的小腿,修長的頸部,又或者是什么別的地方。祂似乎對于這一個陌的人體產了極其濃烈的興趣一般,以致于假思索地開始檢查元欲雪身上的每一處,每一處都要細致到位,才能滿足祂那強烈好奇的欲望一般。
給人帶來的感覺,當然能說是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但很顯然已經構成了一種相當鮮明的騷擾。
至少元欲雪的眉微微皺起,在想要說出什么話,卻發現自己暫時還無發聲的時候,才靜下心來,在腦海當中,試圖用識和那股奇怪的存在溝通
雖然元欲雪一開始并覺得這樣的溝通能夠成功,但他好像確實是通過這樣很識流的方,摸索到了那股奇怪的存在。
他們的識相連接。
于是元欲雪感受到了來自于“祂”的,那股充滿了喜悅和歡快的緒。
甚至因為緒的共同連接,莫名其妙地也安撫住了元欲雪,讓他現在的神色,看起來比平時甚至顯得還有柔軟一些。
“祂”傳達來的緒非常的喜悅。
大概處于這種興奮喜悅的況下,應該也會比較好說話,以元欲雪在識里詢問他。
為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
“祂”安靜了一下。
這樣的詢問,居然好像是有效的。
那股識在聽到了元欲雪的話后,在祂微微停頓了一下后,便開始緩慢的組織著人類用的語言,和元欲雪溝通著。
我沒有關
我只是把你在這里
祂用的言語,聽起來相當的疏,而且一到關鍵的時刻,便顯得模糊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