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政眼中盡是不解,他是真的不理解,為何高大父會將這話說得這么自然。
也不是不好,但想到父親母親面對著自己加課時候的僵硬的表情,感覺總是奇奇怪怪,算不得非常好。
“寡人可是聽說你們每日其樂融融,難不成還是假的”
“不假,不過母親和父親似乎懶散慣了,有些跟不上政的進度。”
“哈哈哈哈哈。”
嬴稷徹底忍不出放聲笑了出來,他原本只是這么一問,可看到阿政一板一眼認真回答他的模樣真真的好笑的緊。
這事當時被侍人學舌學到這里的時候嬴稷就已經笑過一輪了,嬴子楚這個當爹的還比不過兒子。
但是不得不說幼崽著實有些可怕。
但這屬實是阿政理解不了的笑點。
只是阿政在群里見慣了這種情況,未嘗因嬴稷這般而感到窘迫,甚至于還十分貼心的在高大父笑完的時候將一旁的茶湯推了過去,眼睛亮亮得看著高大父,生怕高大父說了太久的話當真渴到。
嬴稷“”
瞬間就有些不想笑了。
“高大父還記得之前政說得疲秦之策”
阿政聽到高大父笑的聲音小了些,就說起了正事,“那天政回去仔細想了想,總是將希望放在別國身上終究是不靠譜的。高大父帶政看那九州鼎,不也是想要告訴政這個道理無論有什么想法什么機謀,在絕對強大是實力面前都是空談。”
“你倒是聰慧。”
嬴稷不意外這個不過才四歲多一些的孩童會有這些感悟,哪怕在那日之后他生出自己就要努力長大親自征伐六國嬴稷都不意外。
身處在這種環境中,有時候人往往都是被動接受著一切。
當意志成為一個國家的國魂,作為個體的人只怕心中也只剩下了奉獻之情,再無其他。
“但是父親這次的表現,又讓政認清了一點。”
“哦”
嬴稷有些好奇,抬眼朝著阿政瞥了瞥,想聽聽他能說出什么話。
“父親身體不似政這般健壯,稍微勞累些就擺在了臉上。明明年輕了伯父這么多,卻看起來比伯父大很多。”
嬴子楚,嬴子傒。
嬴稷在腦海里想了想這兩人的面容,想得面色一頓,此前從未關注過這些事情,如此看來還真是如此。
“所以政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阿政目光中充滿了豁然開朗后的通透,“明明最好的疲秦之術就在我們身邊,其他國家再多的人才也比不上老秦人啊”
“你,想說什么”
嬴稷突然警覺,還沒等他說出句話的話,阿政緊接著道。
“高大父,不如一起來養生身體好了還能給別國蠢蠢欲動動手的機會,他們要是動手了我們就借著這個機會打過去吞幾個城池豈不是一舉多得”
阿政伸出試探的爪爪,誠邀嬴稷暢游養生的海洋。
這下,嬴稷卻徹底笑不出來了。
小小年紀,養生
“而且既然做了,我們就要做好,政,父親,大父,高大父算四組,每組都可以再帶些人,同時做好記錄,也算是養生成果,有了對比沒準心情舒暢,效果就更好了當然,若是最差的組免得喪失了養生的信心,還可有太醫支持隨診,全程指導,還可以在失去信心的時候予以鼓勵,高大父以為如何”
不如何
嬴稷難得眼中浮現出震驚的目光,這和他理解的養生根本就不是一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