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青雉背后卻被汗水浸濕。
“任務完成的不錯,吾等去向小公子復命吧。”
“這就算結束”嬴青雉瞪大眼睛,下意識就攔住了王賁,“可,可青雉只是借由小公子的名義說了幾句話”
“可小公子本意便是如此。”
王賁一向表現得要比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成熟,見嬴青雉激動也沒有絲毫慌亂,“還記得吾等的任務既是作為門客,總要有過人之處,正巧小公子需要有人散步一些消息,便交由你我去做,也算是練習。”
“可青雉只是隨口一說。”
嬴青雉不解,甚至于到現在竟是慌亂起來。
若是小公子有意考驗或者培訓,那他做的事情可算是合格
他方才那樣說若是給小公子帶來麻煩
“你擔心什么”王賁手放在了嬴青雉的肩膀上,目光直視著嬴青雉,少年人罕有的沉穩慢慢平復了嬴青雉緊張的心情,緊接著王賁平靜無波的聲音再度傳來,“方才你的話我也聽到了,有理有據,不過是幫小公子做事用的小手段,在說你又未曾許諾出什么明確的事情。若是這些人事情辦得好,下次若有事也會優先找他們,不也算是被小公子賞識觀天下門客,所言本質不外乎如此,你做的很好。”
“是、是嗎”
嬴青雉極少被人肯定,聽著王賁這幾乎無甚起伏的話,猛然間覺得似乎有些道理。
“沒有多少時間留給吾等思考這些了,小公子交代的人不只是這些,還有兩處。”
“哦、好,好的。”
王賁驟然間得催促叫嬴青雉有些猝不及防,可也當真沒有在多想些什么,只是時不時高興一下。
余光看見嬴青雉嘴角一會兒勾起一會兒方向的王賁也松了一口氣。
也就是他好忽悠,換做是父親那種人物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他說的那番話,不僅僅是在勸說嬴青雉,也是在重復告訴自己。
畢竟,小公子之前單獨找他說的時候只是說了讓他們去實踐,去傳消息。
至于他對嬴青雉的話,大部分都是自己現編。
當然,說完之后王賁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極了,因地制宜,借用有限的條件達成自己的目的和所預期的事情,就是要向他這般做。
父親總說制定戰術不僅僅要考慮幾方,更要揣摩敵方,父親是與武安君同時代的人,比不得武安君統兵之能,甚至于在蒙驁,張唐,羌瘣這些將軍中都顯得不起眼,但若要王賁說,父親的本事可不在這些人之下。
或許大器晚成,卻總有成的一天不是嗎
更重要的是,他父親有一種直覺,直覺會在小公子身上成這大器。
王賁看不出父親直覺由何處得來,卻盲目信任,從現在就表現出聰慧的小公子,定然會值得整個王氏效力,能夠給王氏帶來無限榮光
收回思緒,王賁依舊是平靜無波的模樣,淡然對身旁嬴青雉道,“再去找大貴族的那些不事生產的人,將這些養生之法來源于扁鵲遺書的事情傳出去就可以了。”
“阿嚏”
“又是有人想你了”
嬴稷看著眼前的棋局,將握在手里的棋子扔回了棋簍中,大局已定,他執黑又是贏了一局。
同時又十分沒有欺負小孩子自覺的戳了戳阿政的小臉,調侃道。
“一定是。”
阿政煞有介事得點點頭,他一向身體好,自己有沒有生病的意思,可不就是有人念叨
打噴嚏是有人念叨他,還是大政告訴他的呢
大秦人不騙大秦人,大政說的話定然是沒有錯的。
“你這小童,倒是會順桿往上爬。”嬴稷失笑,“近些時日住在你父母那如何感覺是不是很好”
“高大父為何會有如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