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底蘊就是深厚,做完這件事后明顯感覺到差距,之前伯父嬴子傒也不是沒有傳過謠言,只是最后的效果來看,遠遠不及。
此時此刻就連一直覺得一切盡在掌中的嬴稷也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散播的消息非常簡單,就是秦欲與韓對戰,一時的撤軍算不了什么。
不算什么意思就是隨時都有可能再次兵臨城下
韓國使者被自己想象中的畫面給嚇到了,更有急病亂投醫的傳消息給那位韓國美人,消息順理成章得到了嬴稷手中。
“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嬴稷也沒想到韓國使者這么大膽,光明正大的傳遞消息,總歸是要裝一裝,好叫韓國美人瞧起來清白。
“高大父你可不能將這密信毀了。”
見高大父隨手拿著傳遞消息的布帛,稍稍緊張了下,“秦國境內又有什么能瞞得過高大父你,只是高大父手下的能人太多直接截獲了消息,才顯得韓國無用。”
“那現在如何”
沒有人不喜歡被人夸,尤其被一個四歲的幼崽夸,這顯然想得真誠極了。
勉強收斂了笑意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高興,說話的語氣稍稍有些生硬。
阿政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阿政的固有特性是受長輩喜歡,嘴甜會說話,瞧著高大父心情不錯,阿政也就順帶將下一步說了出來。
“疲秦之術,只這四個字足矣。”
“疲秦”
嬴稷表情一頓,神色有些莫名,定定看了阿政一眼,方才繼續道,“說得簡單,韓國卻未必會做。”
“他們會的。”阿政反倒是堅定起來,“秦軍總是兵臨城下,只怕韓王早就不能安寢,若是此時有人能提出疲秦之術,若是讓他們選,還是能用計策叫秦國無瑕動作才好,是以,不但有用,只怕韓國為了見疲秦之術貫徹到底,還會派來最擅長水利的人。”
“你這小兒想的未免也太過理想,事情還未有定論,你就想到了后面的事情。”
“可不是政無的放矢,韓國知道,只有最好的,才會讓秦國心甘情愿的接受,而且”
嬴稷“嗯”
“而且也只有最好,才會花費更多的時間。”
嬴稷“”
嬴稷真如阿政所說那樣將疲秦之術四個字傳了回去,三日后,韓國突然到訪了一批新的使者。
在其中,就有阿政一直心心念念的整理水利的大師鄭國。
看到人的時候,嬴稷愣了,就連群里人都愣了。
除了阿政自始至終都對這件事深信不疑毫無影響外,沒有人會覺得此事如此順利。只是如今不僅是順利得把人也帶來,若非是典禮將近,只怕是現在就可以開始做些什么了。
“若是寡人現在用上次的方法傳消息過去,可能直接攻破”
嬴稷不太耐煩,強大的武力本質就可以忽略這些。
阿政聽完歪著頭仔細回憶了下,又看看高大父高興的模樣,試探道,“韓國還有不少能工巧匠,制作弩箭天下聞名,高大父的意思是將這些人也都想辦法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