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人不大,說得倒是老氣橫秋。
更重要的是這番話一聽就是蔡澤的語氣,在聯系到棋局走向,也不難看出蔡澤的訴求。
民生。
原是為了這個。
眼下秦軍虎狼威名傳遍天下,天下人也都怕這秦軍,更甚者若能掌握秦軍,定是握住了天下大部分命脈。
也正因如此,無人敢從他的手中沾染。
秦自變法以來,獎勵農戰,不是戰就是農事,偏巧嬴子楚最近便做著這些。
“你既有如此心得,這咸陽的農事倒不如交由你負責。”
“政”
阿政指了指自己,眼中的驚訝不似作偽。
他雖然早就知道以老師對高大父性子的揣摩基本上能八九不離十,卻也不曾想到高大父想也不想就這么說,真真出乎他預料。
“政不過只是幼童,哪里能做得好這些”
“做不好還有你的老師,你父親你大父幫你,莫不是試都不敢試”
嬴稷眼見著阿政眼中從驚訝逐漸就變成了驚喜,一時間不知改感嘆阿政小小年紀就如此聰慧還是該擔心會不會太過,小孩子心智不比大人,做不好且不說,影響了自身性子才是關鍵。
“試,政要試”
阿政沒等嬴稷后悔就把住了嬴稷的胳膊,前后左右晃了晃,“高大父既然說了那就不能反悔”
“寡人何曾反悔過”
嬴稷年紀大了性子也愈發像個孩童,前一會兒明明是有些后悔的,話到了嘴邊卻不這么說了,正如他說的反正還有旁人兜底,總歸是不擔心的。
阿政更加不怕,他不僅僅有老師們,高大父大父他們作為依仗,還有群里的皇帝們,就是高大父答應瞬間,群里已經炸開了鍋,紛紛表達的自己的各種美好建議。
“政謝過高大父。”阿政一向都覺得自己是個實在幼崽,見嬴稷行為與此前老師和大政他們推測的一般無二,阿政想也沒想直接就在此時此刻同嬴稷說道,“既是叫政負責,應當從現在做起才是。高大父,之前老師教課的時候曾說巴蜀等地興修水利,修好之后便成為天府之地,若非此也無法產出如此之多糧草供給大軍行進。
所以政以為若想在咸陽附近做到這一點,興修水利之事迫在眉睫。”
嬴稷“”
“高大父”
“無須再多學習一二再言及此事”嬴稷有些不確定自己的判斷了,可不管如何看都是一個四歲的幼崽,縱然旁人教的再多,也是無法像這般回答自如。
顯然是自己想過的事情。
“政也想再想多一點,只是未曾開始勘測,上不止如何情形,政也無法繼續學習。”
嬴稷啞然失笑,“你倒是想得遠,寡人且問你,興修水利之人并不多見,可是這般容易找到的”
“著實不容易。”阿政點頭,嬴稷不待繼續說,阿政緊接著道,“還好遇到了羌瘣將軍,他與韓國一人相熟,此人正好認識一興修水利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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