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談燕王如何。
嬴稷滿意燕國使者的識趣,其他人見狀也不再談及這些,一時間竟也其樂融融。
嬴子楚是宴席上最不用操心的,韓國美人的事情早就告知給了父親,父親也告訴他不必多想,其他的有關于各國使者之間的機鋒瞧瞧便是,心中有些許感悟便算是好事。
這個好心情一直持續道了宴會結束。
“子楚當真是享盡齊人之福啊。”
宴會剛結束,嬴子傒攔在了嬴子楚的面前,面容冷峻,仿佛旁人欠了他不少錢一般。
“大兄若是喜歡這韓國美人也可同大王細說,想來大王也不會駁了大兄的意思。”
“你這是拿大王來壓我”
嬴子傒瞇著眼睛,眼里也多了幾分冷意,嬴子楚卻仍是方才淡然模樣。
“大兄說笑了,大王既是子楚大父,也是大兄之大父,何談壓與不壓倒是大兄不妨將心思多多放在正事上,再說話時也有底氣搬出大父的名頭不是若無事楚先行一步,還另有要事在身,請大兄見諒。”
嬴子楚尊敬道,只是話說的好聽,行動上卻不見半點歉意,沒等嬴子傒說什么轉身便走。
看得嬴子傒連連冷笑,“且看你能得意到幾時”
“呂舍人此話真是折煞子楚了,子楚又如何得意”
出了咸陽宮,便見呂不韋等在外面,剛一照面,呂不韋既滿面笑容的迎了上去。
“公子何須妄自菲薄,子傒公子如今已經無法再與公子抗衡,自是要高興的。”
呂不韋同嬴子楚本就是無話不談,這話也是說的直白,嬴子楚心中自然高興,可是之余難免也多想了些。
“嬴子傒此次行事卻是有些費解,何苦做些無用的事情,無論此事成與不成,韓國總不至于與他再下一分賭注,可偏偏嬴子傒這么做了,莫非是有什么陰謀”
“子傒公子行跡著實有些費解。”呂不韋顯然也有些看不懂嬴子傒的想法,但也只是一瞬,這點念頭就被拋在了腦后。
“無論是何緣由,這總歸都是公子你的機會,幾位將軍傾囊相授,公子當要把握好機會才是。”
“吾明白。”
嬴子楚點頭,把握好機會,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阿嚏”
深藏功與名的最大功臣阿政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將本來還在沉思棋局的嬴稷嚇了一跳。
“可是被人念叨了”
阿政健康與否他最是清楚,瞧著樣子,指不定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念叨他。
“高大父怎知曉是有人念叨政。”阿政趁著嬴稷有些分析又穩固了一塊棋局,仍舊是勝負早已分,這次阿政輸的卻不想此前那么凄慘,至于幾塊零星孤立之地,雖說占得位置不大,卻是一大塊活棋,縱然是高大父再想要繼續按著他叫他下,那高大父也得陪著他填棋。
“嘩啦。”
嬴稷將手中的子扔進棋簍里面,“倒是進步神速,不似從前了。”
“也是老師教得好,搶先占據一處,穩扎穩打也不貪心,雖仍不敵,卻能偏居一隅,叫讓人也奈何不得。”
阿政則是老實收著棋子,一番老成的話說得嬴稷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