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經歷過的一切讓柳淮絮的身體和精神都異常的疲憊,聲音軟的不像樣子,雖說是在罵人,但更像是撒嬌。
而且撓的予安心里更癢。
三兩下予安把自己和柳淮絮都扒的干干凈凈,滾燙,又細軟的碰撞讓兩個人都嘆息了一聲。
柳淮絮更是不好意思的往里挪了挪,想離予安遠一點。
咬著唇繼續罵她“混蛋,你以后不可以再這樣,你不知道這有多羞人嗎”
當時氣血上頭,予安也沒多想,如今一想確實有些羞人。
更多的是,她是有些后怕,萬一柳淮絮被人看了去可就遭了。
所以點點頭,非常認同她的話“我的錯,往后也再也不這么莽撞了。”
“那現在,你乖一點好不好”
予安沒等人回話,只是信香更濃郁了些,找到柳淮絮的后頸,尖牙刺穿腺體,讓柳淮絮的腦袋成了一團漿糊。
予取予求。
臨走前一夜酣戰,兩人精神都有些疲憊,到日曬三竿之時予安才迷迷糊糊的睡醒,低頭看著在她懷里睡得正熟的柳淮絮,滿眼愛意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才輕手輕腳的下床。
穿好衣服出門叫小二晚些時候拿熱水上來,再回屋時柳淮絮已經醒來。
昨晚鬧得兇,兩人連衣裳都沒穿便睡了,此刻的柳淮絮正是裹著被子露出圓潤的肩膀,予安看了她一眼
脖頸,肩頭處都被她留下了紅痕。
柳淮絮順著她的眼神過去,看到了肩頭上的,又想到脖頸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蛋紅了又白,最后眼神冰冷又帶著怒意的瞪著她。
予安也有些不自然,干巴巴的解釋“對不起,我昨晚有些激動”
紅痕要幾日才能消,肩頭倒是沒什么,可是脖頸上讓她怎么見人嘛
所以就算予安道了歉,柳淮絮也沒原諒她,反而是更幽怨了。
因為這樣,予安倒是殷勤了起來,小二把水送過來之后,她便哄著柳淮絮洗漱,把她伺候的好好的。
見她這樣子,柳淮絮臉色好看了一些,但還是不太想理人。
出門的時候柳淮絮特意找了一件領子高一些的衣裳,堪堪遮住了脖頸上的紅痕。
出門后,兩人奔著江之縣的方向駛去,柳淮絮一直在車廂里沒出來,予安獨自一人趕馬車,期間哄了柳淮絮半天,這人才好一些。
快到江之縣的時候,予安突然就想起了薛翰來。
想到這一路一直沒機會說起此事,便有些憂心忡忡。
下車時柳淮絮瞧見她這樣,就覺得她不對勁。
剛才在車上還哄著她,她現在都見好了,怎么反倒是予安不高興了。
可細看之下又覺得不一定是不高興。
予安這人向來心大也藏不住事,柳淮絮把她早就看透了。
扶著她下車時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柳淮絮雙手環胸,表情淡淡的問她“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