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絮坐在床上抱著雙膝,笑盈盈的回答“好,我知道的。”
篝火晚會確實如柳淮絮所說,很熱鬧,老老少少都圍在一起。
不過柳淮絮卻不敢進去參與,圍在一旁看著。
予安逗弄了她好幾次她也不去,再后來也不勸她了,而是擁著她一起感受這份熱鬧。
這里的人喜歡吃魚,晚會氣氛最好的時候,不知是誰拿出一條幾米長的魚放在火上烤。
旁邊的小商小販買的東西也跟平日里不同,多是些繡著魚圖案的衣裳,還有魚形的首飾和小玩意。
予安帶著柳淮絮在小攤位買了一個魚形的木簪子,還賣了不少繡著魚圖案的荷包,準備帶回去做禮物。
等她們再回去時,烤的魚也熟了,兩人分到一塊。
然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
魚肉鮮美,柳淮絮吃的直瞇眼,予安看著心情也極好,剩下的一些都給她了。
等把魚吃完了,人群沸騰的聲音更大,這里的人信仰著慶海,一個個都跟魚似的扎進了海水里,只有小部分的人沒下去,不過也都圍在邊上。
她們兩人沒湊著熱鬧,一來是怕冷,二來是水性都不太好。
予安只是會游泳,但在海里她不行,柳淮絮就更別提了,壓根就不會。
兩人便窩在草叢附近,柳淮絮坐在予安腿上,兩人一起看著人群。
沒一會兒予安便沒了看熱鬧的興致,反倒是逗弄起了懷里的人。
外面人多,予安深知信香的影響力,愣是一點都沒溢出來,可滾燙的嘴唇卻在柳淮絮的耳后胡言亂語。
柳淮絮被她撩的情動,眼尾泛紅的看著她,又攥住她在衣襟邊上的手,聲音沙啞的說“我們回去吧,好不好”
予安下午起的那股邪意,來的更兇猛,壓根就聽不進去柳淮絮的話,只是哄著她“信香別溢出來,這會兒不標記你。”
下午已經淺淺的標記過一次了,柳淮絮身子敏感的不行。
聽了予安的話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拒絕,嘴卻被她用手堵住。
薄荷葉被人握在掌心。
周遭的聲音熱鬧非凡,有人在水里撲騰,有小商販在吆喝。
只有她們兩人,在漆黑的角落里,坐著令人羞恥又異常刺激的事。
柳淮絮細碎的聲音含糊不清,眼淚在眼睛里打轉,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完全遭受不住。
嬌軟又魅惑的聲音在耳邊消失之后,予安眼底的火熱更甚,把外衫脫掉披在癱軟在她懷里的柳淮絮的身上,然后抱起人就往客棧跑。
天色雖然晚了,但客棧里還有些零零散散的人,一踏進去柳淮絮燒紅的人便深深的埋進予安的頸窩里,雙手緊緊的攬著她的脖頸。
予安快速的上樓進屋,把門關上之后,那一直不住的信香便濃烈又強勢的釋放出來。
客棧里都用了特質的香料,不用擔心信香外溢出去,柳淮絮哆嗦了一下,也淺淺散發出薄荷冷香回應著予安。
兩股信香在空氣中交纏,就像它們的主人一樣。
予安沒點燈油,只有淡淡的月光照進房間,柳淮絮亦不用擔心羞紅的人被人瞧了去。
便開口罵道“你怎么那么混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