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纓很著急。
“你到底做什么惹陸總生氣了,你要去跟他道歉啊”岳纓說。
幸熾不知道怎么說。
他什么都沒做,只是在陸執銳面前沒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緒,讓陸執銳的晚飯吃得有點掃興。
這樣的歉要怎么道呢
平等的關系,應該不需要時刻對對方完美地控制情緒和表情,只有上下級才會。
這個認知,讓幸熾有些難受。
他似乎不受控制地開始喜歡陸執銳,而且這樣的喜歡,根本擋不住。因為喜歡,所以對方一點細小的舉動在他眼里都不一樣,導致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就是陸執銳或許,對他也是不一樣的。
但是現在,冷水潑下來,他好像有點清醒了。
變的是他,陸執銳一直沒變。
如果是一開始的幸熾,他一定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他和陸執銳身份懸殊,他從陸執銳那里得到了那么多的物質上的好處,他是不配有什么情緒的。
但是現在,這樣的不配和他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幸熾有些受不了了。
于是,幸熾一拖再拖,一直到大半個月之后,才磨磨蹭蹭地去了陸執銳的公司。
他在門口見到了季嵐,季嵐攔住了他,欲言又止。
“陸總辦公室里有客人。”季嵐說。
“哦”幸熾本來就沒什么勇氣,聽到這話,干脆說。“那我就不打擾陸先生了。我這里烤了一點餅干,請您幫我帶給他。”
說著,他又把另一盒餅干放在了季嵐桌上。
“這個是給您的。”他說。“您喜歡吃甜,我專門多放了一點糖,還加了蔓越莓。”
季嵐看著桌上的餅干,沉默了一會兒,說。
“幸先生,這些話,本來不該我問的但是,您和陸先生,這段時間是不是不太開心”
幸熾不懂她為什么這么問。
就見季嵐停了停,接著說道。
“如果有什么矛盾的話,幸先生您還是先低一低頭吧。”她說。
“什么”幸熾不太理解。
季嵐猶豫了一會兒。
就在這時,陸執銳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年輕男人從里面走出來,路過幸熾的時候,還沖他k了一下,笑了笑。
那人一句話都沒說,更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大步走進了電梯。
幸熾看他有點眼熟。
好像叫樸宇軒,才從韓國回來的,聽說是中韓混血。他簽了一家很有名的傳媒公司,比幸熾小兩歲,剛剛才在國內出道。
幸熾半天沒說話,最后有點費勁地轉過頭,看向季嵐。
季嵐對上他的目光,于心不忍了。
可能是幸熾的眼神讓她心疼,再開口時,她聲音輕多了。
“這位最近似乎跟陸總走得很近。”她說。
季嵐跟幸熾說了很多。
她說這個樸宇軒,活潑、溫順,并且非常機靈,似乎很合陸總的心意。他很主動,雖然公司沒有成功把他塞給陸執銳,他自己卻想方設法地弄到了陸執銳的聯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