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熾也沒拒絕,讓她送回了家。
他的手機一開機,就有不少消息彈出來。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一條消息,是陸執銳發給他的。
干什么去了
要是平時,幸熾肯定還會驚訝一下,順便在心里調侃一下陸執銳是不是被盜號了。
但是現在,他沒心情。
他昨晚一夜沒睡,現在所有跟陸執銳有關的消息,他都不想看。
他想自己靜一靜,靜上幾天,讓自己把那些來自陸執銳的負面情緒全都消化掉,穿上更厚重的盔甲,來面對陸執銳。
但是他又不能不回。
他深呼吸著,給陸執銳回了消息。
因為公司有事啦說有兩個重要通告,一定要今天去趕
對不起呀陸總,本來還想跟您一起在港城玩一玩呢
他沒有回電話,回復了兩條消息,就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果然,一整天,陸執銳沒有再回復他,更沒給他打電話。
這對幸熾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就是這樣,才能讓他整個人清醒過來,知道自己在陸執銳那邊究竟是什么分量,該把自己擺在什么位置上。
他獨自在家,打算看一天的劇本。但是那么淺顯的字,他卻看不進去,最后干脆給舞蹈老師打電話,去練習室練了一天的舞。
到后來,老師都開始提醒他要勞逸結合,不能著急。
看到老師為難又擔憂的神色,幸熾只好回了家。夜深了,他又沒有睡意,干脆打開電視,玩起了單機游戲。
半夜兩點,他的手機響了。
幸熾被手機鈴聲嚇了一跳,拿起手機,居然是陸執銳打來的電話。
那三個字有點刺眼。
幸熾深吸了一口氣,關掉游戲,等了半天,才接通了電話。
“喂,陸先生”他裝作自己是才睡醒的樣子。
“你在哪。”那邊的陸執銳劈頭蓋臉地問道。
這把幸熾問得愣住了。
“我我回海城了,陸先生。”
“為什么走”
“因為這邊有重要的通告,我得提前趕回來”
“為什么不跟我說一聲”
幸熾本來就心虛,又讓陸執銳這樣連珠炮似的一問,徹底答不上來了。
“我”
他不知道陸執銳為什么會半夜給他打電話,可能真的是在因為他的不辭而別而生氣。
幸熾猶豫了半天,在想該怎么道歉。
但是卻沒想到,陸執銳先開口了。
“維多利亞港邊有一家餐廳很不錯。”他說。“你不愛喝粥,但是那里的燒臘做得最好。”
“是嘛”
“尖沙咀也沒去。小李去問過,那邊上了不少秋冬新品,跟海城的不一樣。”
“不是想看老港城油麻地專門拍警匪片的,不想去”不等幸熾說話,陸執銳又接著說道。
“想”
幸熾聽著陸執銳自己喋喋不休地將港城好玩的地方數了個遍,不知道他說這些干什么。
他當然不知道,陸執銳昨天出門之前,特意囑咐本地的司機替幸熾做了在港城玩的攻略。那攻略陸執銳也看過,也和自己的行程對過一遍。
他也不知道,自從喝醉了酒就沉默寡言了一晚上的陸總,這會兒正獨自坐在公寓的地上,靠著墻,有些委屈地把自己的計劃一樣一樣地說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