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勉喝了一口紅酒“畢竟先生身邊的命案有些多,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我還是有點好奇嘛。”
他這態度可太明目張膽了,一副想從這幾個人中問出兇手的樣子。幾個人應該心里都藏著鬼,一時間氣氛有點緊張,大家吃飯的動作都停了停。
幸熾知道,時勉就算看起來囂張,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這位不光是在海城娛樂圈,就是在全國的娛樂圈里,也是只手遮天的人。在場的幾個都是混這個圈子的,還真不敢在一個游戲里對他發難。
就在這時,鄭栩栩開口了。
“別光問我們啊。”她說。“我可是知道,你就是因為一直和先生的幾個養子關系混得很好,才在先生面前有機會露臉的。后來你父親去世,先生開始重用你,之后他的幾個養子就接二連三地出事了,難道你就不知道些什么”
“我確實知道。”時勉坦然地說。“向先生應該也知道吧您的大哥一直脾氣不好,我也總勸他。二哥和一個日本軍官的女兒在一起了,先生最討厭日本人,當然會跟他斷絕關系。”
“知道得這么清楚,你的確很可疑。”鄭栩栩說。
“那你怎么不問問向先生”時勉頂嘴道。
“關于我兩個哥哥,我的確沒有時先生知道的清楚。”向飲溪忽然被cue到,也不慌,四兩撥千斤地就把鍋甩給了時勉。
幾個人立刻爭論了起來。幸熾坐在那里,一邊吃一邊聽,由于戰火還沒燒到他這里,所以他還有空偷偷看兩眼陸執銳的反應。
畢竟在他的信里,只跟陸執銳能扯上點關系。
就在他看陸執銳第三眼的時候,陸執銳轉過頭,直直看向了他。
“總看我干什么”陸執銳問他。
幸熾沒想到自己會被發現,他一愣,接著趕緊給自己找借口。
“你這個湯好喝嗎”他指了指陸執銳面前的碗。
碗里盛著的是法式奶油蘑菇湯,陸執銳并不太喜歡,但是在幸熾家待了那么多個晚上,已經發現了他特別喜歡吃奶油那股甜絲絲的奶味。
畢竟,他可是吃個炸雞都要加芝士奶油醬的人。
“還行。”陸執銳看了一眼放在自己右手邊,離幸熾還挺遠的湯鍋,說。
“哦”幸熾正想順著他的話把這個話題揭過去,面前就忽然多出了一只修長有力的手。
那只手很自然地端走了幸熾面前的空碗。
幸熾抬頭,就看到陸執銳拿過他的碗,很自然地給他盛了一碗湯。
陸執銳的動作自然極了,讓幸熾都看愣了。
沒一會兒,熱騰騰的奶油湯就放在了他面前。
幸熾看了看湯,又看了看陸執銳。
“發什么愣呢。”陸執銳拿起他手邊的湯匙,放進了他碗里。
“喝啊。”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