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和我一同被收養的兩位兄弟,其中一個因為得罪了港城的,所以橫死街頭,還有一位,已經和先生斷絕關系了。作為唯一的幸存者,我有點想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他說著,微笑著環顧了一圈四周。
氣氛一時有點緊張,頓時落實了幸熾的猜想。
收養的三個孩子,其中兩個都沒有好下場,只有這一個與世無爭的詩人還留在這個家里,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也就是說,真是全員惡人的劇本了。
幸熾多少有點放心。
接著,陸執銳開口了。
“我是陸執銳。”他放下手里的刀叉,慢條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唇。“是先生的外甥。”
幸熾一愣。
外甥外甥不是被他的角色害死了嗎
“我的弟弟死于一場車禍。”陸執銳說。“所以,我現在是他唯一的外甥。”
哦,一下成了陸執銳的殺弟仇人。
說到這,陸執銳就停了下來,一邊拿起刀叉,一邊抬頭,看了幸熾一眼。
幸熾趕緊接了下去。
“我是幸熾,是先生好友的孩子。我父親為了救先生去世,所以我就被先生養在了身邊。”他說。
其余的信息,幸熾很小心地沒有說出來。不過還好,前面幾個人的自我介紹都很簡單,所以看起來也沒有暴露什么。
不過,他還是有點心虛,偷偷地看了陸執銳一眼。
作為他殺死的那個人的兄弟,他會不會知道什么畢竟他弟弟一死,自己就接管了他弟弟的產業,嫌疑應該挺明顯的。
但是陸執銳卻沒看他,拿起桌上的刀叉,接著切起了面前的牛排。
幸熾偷偷摸摸地收回目光,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個樣子太明顯了,早被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之后的幾個人挨個做了自我介紹。鄭栩栩是先生第一任妻子和前夫生的女兒,姜箐是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前段時間剛剛結婚,才度完蜜月。沐澄是先生兄長的孩子,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而時勉,則是先生去世的屬下留下的孩子。
幾個人做完了介紹,就開始一邊閑聊一邊吃飯了。晚飯準備得很精致,甚至甜點和水果也一應俱全,讓幾個人吃飯的場面都顯得很賞心悅目。
“所以按理說,鄭小姐應該是最適合繼承先生遺產的人吧”時勉說。
“我跟先生沒有血緣關系,我母親去世以后,和他也沒什么交集。”鄭栩栩淡淡地說。
“哦”時勉應聲。“鄭小姐母親的死,不會跟姜女士有什么關系吧”他又問。
姜箐坦然地說“她母親是五年前去世的,我一個半月前才嫁給先生。”
向飲溪笑了笑,接話道“時先生怎么會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