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就連他都睡了,幸熾還在家里練習。都是些男團舞的基本功,陸執銳冷眼在旁邊看了一個多小時,就算他不是內行,也看出了幸熾跳得不怎么樣。
手腳不協調,記動作也很慢。難怪當時在選秀的時候連鏡頭都沒多少,第一輪就被淘汰走了。
幸熾眨了眨眼。
睡他被陸執銳嚇得連一點睡意都沒了。
而旁邊的陸執銳已經不理他了,自顧自看起了報紙。
幸熾訕訕地裹著毯子,縮在了座位里。
他還沒忘,還有一件重要的事他沒做。看陸執銳也沒在忙工作,幸熾想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陸先生。”他說。“謝謝您。”
陸執銳從報紙里抬起了眼“嗯”
幸熾認真地說道“您替我安排的那些課程,我很喜歡,謝謝您。”
不像以前收到禮物的時候那么夸張,顯得輕描淡寫了點,但是陸執銳卻趕到有種莫名舒服的情緒,慢慢地從心底里擴散開了。
他是真的很喜歡,昨天晚上累得臉色都發白了,卻還是練得認真。
“嗯。”陸執銳收回了目光,視線放回了報紙上。
還是平時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幸熾倒也不氣餒,畢竟他這次感謝陸執銳,不是為了做給他看,而是打心里表達自己的謝意。
兩個人都沒再說話,就連陸執銳手里的報紙,半天都沒再翻一頁。
飛機平穩地升了空,在云端靜靜地行駛著。陸執銳緩緩抬起了眼,就看見幸熾已經不知什么時候,縮在座椅里睡著了。
他睡得安靜,呼吸靜靜地拂動著毛毯的絨毛,窗外的陽光輕輕落在他臉上。
陸執銳傾過身去,替幸熾拉下了舷窗上的遮光板。
他本來今天啟程,公司安排好的飛機已經停在了機場,航線也早就批下來了。但是他臨時取消了行程,另外讓季嵐買了和幸熾同一個班次的票。
陸執銳不會承認,他這么做,就是為了看見幸熾剛才臉上露出的意外和驚訝。
也是為了靜靜地看一會兒幸熾睡覺的樣子。
飛機在港城的機場著了陸。
“陸先生,您住在哪里”雖然知道陸執銳肯定跟自己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幸熾還是多問了一嘴,以示關心。
陸執銳戴好墨鏡,旁邊的季嵐回話說“陸先生在港城有住處。”
“啊,那就好。”幸熾點頭說。
他能不知道陸執銳在港城有房子嗎他老家就在港城,是生意原因才搬去海城的。
“那陸先生,我就先進組啦”幸熾跟陸執銳打招呼說。
“嗯。”
幸熾又笑著沖季嵐揮了揮手“那我走啦,季秘書”
季嵐也沖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