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熾沒想到陸執銳會忽然替他安排這些。
“陸總的意思是”幸熾有點不解地問道。
“陸總沒有說別的。”那邊的季嵐聲音帶了點笑意,對幸熾說道。“陸總就是讓我問您,最近的檔期能不能調開。如果能的話,接下來的課程就由我來給您安排了。”
幸熾當然不會有意見了。
“能的”他說。“不過要調整檔期,還需要跟我經紀公司商量。”
季嵐知道他這話不是客套,而是真的被公司把握著行程。她說“那幸先生不用擔心,這些就由我來替您安排了。”
掛了電話,幸熾覺得應該感謝一下陸執銳。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跟陸執銳表現過一點這樣的想法,也就是在昨天陪他看綜藝的時候,說自己知道業務水平很差。
他不知道陸執銳是不是真的把他這句隨口一說的話聽到心里去了,但是,他是發自內心地想謝謝他。
但是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沒見到陸執銳的面。
季嵐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幸熾的行程就被減掉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安排得滿滿當當的課程。這些課程擠占了幸熾之后三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在這之后,除了這次綜藝和長橋月這兩個工作之外,幸熾幾乎沒時間再去做其他的工作了。
公司當然不太高興,王總甚至專門打電話來問岳纓是什么情況。岳纓表示一概不知,都是陸總的安排,王總就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兩天之后,幸熾坐上了飛往港城的飛機。
機票是公司提前定好的,頭等艙里除了他和岳纓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幸熾坐在靠窗的位置,在飛機上坐下來之后,就戴好口罩墨鏡,蓋上毯子,準備睡一會。
他這兩天的練習強度很大,每天到家之后倒頭就睡了。因為今天要趕路,所以他昨天晚上又自己在家加練了兩個小時,就等著在路上休息。
半夢半醒之間,就在艙門還有五分鐘就要關上的時候,又有一個人上了飛機。
幸熾隱約聽到空姐替對方拿外套的聲音,接著,有一個人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就是怕打擾幸熾休息,就連岳纓都坐在了過道的另一邊。幸熾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正要看看是誰,就看見了坐在旁邊的那個人微微側過頭來,也在看他。
那人穿著深灰色的西裝,臉上戴著副墨鏡。就算擋住了眼睛,幸熾也能清楚地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陸先生”
幸熾覺得是自己睡迷糊了。
而他旁邊,陸執銳摘下了墨鏡,抬手放在了座椅旁邊。
“嗯”他答應了一聲。
幸熾的瞌睡全被嚇沒了。
他坐起身。
“陸先生,您怎么也”他問話都問得有點結巴。
不遠處,在岳纓的旁邊,端坐在那里的季嵐沖著幸熾微微一笑,沖她打了個招呼。
“港城有個會。”陸執銳拿起座椅前的報紙,淡淡說。
“哦”
“怎么不睡了”陸執銳打開報紙,側過頭看了幸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