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探案館周末的下午場,場場爆滿。
但是因為少了個重要的王牌nc,校夜驚魂那一場的經典貞子貼臉殺,只能被迫轉換模式。
很多客人出來之后,都說有些失望,他們是聽了別人的安利才來的,但效果不盡如人意,沒有之前的恐怖氛圍。
明瀟無奈地向客人們解釋,nc家里有些狀況,等他回來,就會重新上線原劇情,如果他們下次再來體驗,可以全員五折。
黃毛李訣趴在在圓茶幾上吃著外賣,也是愁眉苦臉“姐,我看是真沒轍了,只能讓擒哥請個好點的律師,看能不能有轉機。”
“兩邊人都死死咬著他,唉,難了。”明瀟嘆了口氣“咱們已經盡力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別想了,打起精神來,開工干活。”
黃毛麻溜地扒完了碗里的飯,起身出去扔外賣盒,回頭看到門邊站著一個女孩。
女孩穿著米白色的外套毛衣,戴著和衣服顏色很搭的貝雷帽,拎著卡通樣式的斜挎包,模樣乖巧。
她透過玻璃門,探頭探腦朝館里觀望。
女孩生了一張天然的初戀臉,皮膚冷白,唇色嫣紅,在秋夜的寒風中,美得讓人心癢難耐。
李訣看到她,表情卻冷了下來“是你啊。”
“你好。”
李訣冷淡的態度里還帶了幾分不屑,說道“怎么,一個人來玩密室啊你的朋友些呢”
夏桑沒有回答,又望房間里面看了看“周擒出來了嗎”
“托您的福。”李訣冷聲道“出門右拐派出所。”
“不是傳訊嗎,怎么還沒有”
夏桑話音未落,明瀟快速走了出來,說道“請進,快進來,外面風大,割骨頭,冷著呢。”
說完,她拉著夏桑進了屋,讓她坐在大廳松軟的黑皮沙發上,然后抓了一堆蔥香餅、小小酥、阿爾卑斯糖等零食,堆在她面前,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李訣抱著手臂,倚在擺滿了手辦模型的鐵架邊,不滿地說“瀟姐,干嘛對她這么好。”
明瀟懶得理他,坐到了夏桑身邊,說道“你看看,剛剛才送走了一波客人,說校夜驚魂的恐怖氛圍不夠,沒有周擒的拿手絕活,客人們都不買賬了。
夏桑握著溫熱的玻璃杯“他在你這兒干了很久嗎都有這么好的口碑了。”
“差不多小兩年了吧,以前也沒這么好的身手,全靠他自己的努力,我們這兒的很多驚嚇場景,都是他設計出來的。”
李訣把明瀟拉到一邊,說道“你干嘛跟她說這么多,浪費時間。”
明瀟瞪了他一眼“想不想救你擒哥”
“當然想啊”
“想就閉嘴”
夏桑目光環掃著墻壁上的驚悚海報,說道“我不了解他,僅憑你們的一面之詞,也無從判斷真相。”
“理解的。”明瀟臉上堆著笑“沒關系,我們不會勉強你。”
“但正如你說的,這個世界,不可能非黑即白,也不可能全是美好與光明,我之前太天真了。”
“你出身好,天真是福氣,如果有這個條件,誰不愿意永遠天真下去呢。”
夏桑放下水杯,說道“我想請你帶我去周擒家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