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他在追你嗎”
“知道啊。”夏桑有些置氣地說“我好好一女孩,不能被人追嗎誰規定長得漂亮才可以綠茶,我不可以嗎”
周擒聽著她坦率的自白,忽然覺得有點意思。
“你對自己有什么誤解”
夏桑不解地望著他“什么”
周擒伸手,很不客氣地挑起了她的下頜,打量著她明艷的臉龐“你如果真要當綠茶,天底下,只怕沒幾個男人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他也一樣。
“”
夏桑知道這是恭維的話,但他的動作卻很冒犯。
她退后了兩步,避開了他。
心臟宛若風箱,鼓噪著呼呼作響。
周擒眼角噙了笑,說道“把手伸出來。”
“干嘛”
“讓你伸出來就伸出來,費什么話。”
夏桑撇撇嘴,伸出了左手。
他不客氣地拍開她的左手“另一只。”
她右手伸出來,便被周擒一把握住了。
夏桑本能地想要縮回來,卻沒想到,他用力一翻,然后將剛剛撕開的創可貼,貼在了她右手腕破皮的傷口處。
剛剛混亂中,夏桑阻攔十三中的男生,無意間,手腕也不知道被他們身上什么鋒利的東西給硌著了。
女孩皮膚白皙嬌嫩,輕擦而過便破了皮,混亂中沒什么感覺,走出校門才覺得隱隱的刺疼。
周擒給她的擦傷處貼了創可貼,還用手摁了一下,確保妥當。
“走了。”
他果真說到做到,買了創可貼,就不再跟著她,轉身離開,很快便消失在了霓虹閃爍的街盡頭。
夏桑的手腕處,還殘留著他最后按壓那一下的觸感,像一道影子,印在了她的皮膚上。
她手腕的傷,剛剛就連祁逍都沒注意到,她不知道周擒是怎樣看到的。
更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看到。
祁逍還是天真了,以為只要隊友不說,他們在十三中打籃球的事情就不會被老師知道。
而事實上,老師們總有自己的渠道。
教務處辦公室,覃女士拉開了厚重的鵝黃窗簾,讓陽光透過樹梢照射進來。
回身倚在桌邊,她拿出手機刷了起來,泡好了枸杞紅棗茶,只喝了一口,水杯便被她重重嗑在桌上。
辦公室里另一個幫著整理資料的女同學頭皮一緊,不動聲色地挪著步子,準備離開。
“你去幫我把夏桑叫過來。”覃女士的嗓音就像蒙了一層冰碴子。
“好。”女生戰戰兢兢地出了門,禮貌地將門帶上。
“等下。”覃女士又叫住了她,似乎平復了一下心緒,說道“你幫我把1班的班主任何老師叫過來。”
下課后,作為學習委員的夏桑挨桌收取了隨堂考試卷,收到祁逍桌邊的時候,祁逍揚了揚卷子,笑著說“把你的卷子給我。”
“不能抄。”夏桑義正嚴詞道“不會做的,我可以給你講。”
“不抄。”祁逍對她張開腿,大咧咧地坐著“把你的卷子給我吧。”
夏桑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于是將自己的試卷遞給了他。
祁逍將她的試卷展開,然后將自己的試卷和她的放在了一起,折疊好之后交給她。
“”
夏桑說道“你是小朋友嗎”
“我倒希望快點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