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伊瞇了瞇眼,看向多克斯“你只是單純的想要將這些事說出來吧”
不得不說,瓦伊和多克斯不愧是多年的摯友,心念一轉,還真的說中了。
只是,多克斯沒有一點被說中心思后的羞愧,反倒是大喇喇的道“我記得之前我酒館里有個客人,對我說過一個理論。尷尬,可以用尷尬遮掩。”
“你之前不是被菌障入侵,多尷尬。我現在講一個更尷尬的事,不就可以掩飾之前的尷尬了嗎”
瓦伊本來都已經有些刻意去遺忘這件事了,多克斯這么一提,又感覺胸口中了一箭。
而且,什么尷尬會掩飾尷尬這根本不對,這壓根就是雙倍的尷尬
“這根本就是歪理。”
多克斯“歪理安格爾,你說,這是歪理嗎”
安格爾此時如果回答是,縱然支持了瓦伊,可也變相承認了之前瓦伊祛除菌障很狼狽尷尬。回答不是呢,搞得好像他也支持這種論調一般。可以說,安格爾回答是也好、回答不是也好,都討不得好。
這種兩面不討好的問題,多克斯故意詢問他,顯然想把他也拉下水。
對此,安格爾選擇
“與其討論這種無意義的爭論,不如來說說,你未來的安排。你是想要跟隨我回野蠻洞窟,還是說跟隨我回幻魔島呢”
安格爾認真的盯著多克斯,用眼神示意別忘了,你還欠著我一筆債。
多克斯本來言笑晏晏,聽到安格爾的話,整個人如五雷轟頂,僵在了當場這,這野蠻洞窟和幻魔島,忒么的有什么區別
此前,瓦伊如果是被暴擊的樣子,多克斯此時就是被破防的樣子。
而被暴擊的瓦伊已經開始逐漸緩過神,甚至有余力看多克斯的笑話了,而多克斯卻還僵在原地
在安格爾用一句話終結了心靈系帶的爭議后,拉普拉斯也從觀察中回過神。
她思索了片刻,輕聲道“妄圖再次覺醒的魔人,前塵已逝,守護成為破滅,過往化為飛灰,只有在混亂的燼焰中,或許可看到微茫的重生之機。”
這一次,拉普拉斯重新回到了此前贈言的風格。或許是因為之前在丹格羅斯與木靈身上連續翻車,拉普拉斯對厄爾迷不僅僅進行了定義,甚至還破天荒的給出了“建議”。
不過,字面上的意思,安格爾是聽懂了。
但隱藏在字面以下,更深層的意思,安格爾還一頭霧水。
拉普拉斯對厄爾迷的稱呼是妄圖再次覺醒的魔人。
每個字,安格爾都認識。但什么意思
覺醒,看上去是一個好詞。但在恐慌界,這卻是一個要命的詞。
恐慌界有太多的妖魔,其能級和巫師界差不多,妖魔之強大也可見一斑。而恐慌界并沒有類似巫師的超凡體系存在,那里生存的智慧生命,唯一對抗妖魔的辦法,就是成為妖魔。
將妖魔封印進自己的體內,成為“魔人”,使用妖魔的力量,戰勝妖魔,以守護同胞的安全。
可妖魔的力量,終歸不是自己的。一旦妖魔的力量使用超過了限制,便會“覺醒”。
覺醒后的魔人,完全可以稱之為新的妖魔,甚至比妖魔還要更強。他們沒有感情,沒有羈絆,更不會有同族之誼。
前一秒魔人還在守護同族,下一秒覺醒后的魔人,就會以同族為食。
可以說,覺醒,在恐慌界是一個禁忌之詞。
覺醒就代表了與人性的告別。
而厄爾迷,就是一個覺醒的魔人。
已經覺醒的魔人,怎么在拉普拉斯的贈言里,變成了“妄圖再次覺醒的魔人”。
怎么,魔人還可以梅開二度,覺醒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