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因為海德蘭沒有太多記憶,智商很低,安格爾也無法對它下復雜的命令,只能拿來當“工具人”,唯一的作用是聯系汪汪。
如果海德蘭真的不受空鏡之海的影響,或許可以借著汪汪來操作一波。
但是,這個過程中不可把握的事情太多,尤其是海德蘭會獨自進入一個陌生的世界,它的安全也需要考慮。
所以綜合來看,就算海德蘭有很大概率能成型,安格爾也會慎重考慮。
見安格爾沉默以對,拉普拉斯便知道答案了。她也沒有譏諷安格爾,只是淡淡道“我記得面具里的陰影記憶。如果未來你有辦法,拿著面具順利抵達空鏡之海,我會讓時身循著陰影記憶的氣息來尋找你的。”
話至此,拉普拉斯不再繼續。
她也沒有提什么要求,因為她不覺得安格爾能有辦法安然無恙的抵達空鏡之海。真來了空鏡之海,估計沒幾秒,就會被那無處不在的“海浪”,泯滅所有的記憶,最后變為一個空心人。
到時候,拉普拉斯可以看在今日的份上,將安格爾送回現實。只是,大概他要從常識開始,重新學起如何做人了。
雖然拉普拉斯不看好安格爾,但終究還是給了他一條后路,所以,安格爾依舊鄭重其事的道了聲謝。
道謝之后,安格爾便準備將“答案”告訴拉普拉斯。不過,拉普拉斯比他先一步開口。
“既然你的問題已經問完了,那么,換我來履行承諾了。”拉普拉斯道。
安格爾愣了一下,很快意識到,拉普拉斯所謂承諾便是贈言。
安格爾很想說“無所謂”,但想了想,還是默不吭聲。
拉普拉斯目光先是放到了安格爾的肩膀上,丹格羅斯化作拳頭,就這么直直的立在肩膀上。
化作拳頭也不是在耀武揚威,按照丹格羅斯的說法,這是在“修行”。
不過在安格爾看來,拳頭一捏,掌心的臉便被手指包的緊緊的,更像是給眼睛戴了個眼罩,適合睡覺。
當然,這只是安格爾的調侃。睡覺是不可能的,犯懶倒是有可能。
“它的心思在轉變。”拉普拉斯指著丹格羅斯道。
“這是贈言”
不僅僅安格爾疑惑,其他人也很疑惑,之前拉普拉斯的贈言不是一大堆繁冗的話么,怎么現在這么直白了。
拉普拉斯沉默了片刻“與你有關,映照不出太多信息。”
眾人恍悟,丹格羅斯的“贈言”恰好關聯了安格爾,所以拉普拉斯能看到的有限,自然沒辦法長篇大論,也沒辦法給一個概括性定義。
安格爾也不知道該回什么,絞盡腦汁最終只憋出了一句“呃盡力就好。”
或許是安格爾的“安慰”有點太傷人,拉普拉斯身形微微搖晃了一下,就連胸口都出現了明顯的起伏。
半晌后,拉普拉斯終于“整理”好了情緒,目光下移,看向了安格爾身上的第二個“活物”木靈。
“它做出了一個自認為是對的選擇。”拉普拉斯隔了很久,才勉強說出對木靈的贈言。贈言也很簡單,和此前的丹格羅斯一樣,都是描述木靈的心聲。
大概率也是和安格爾有關,所以,映照不出什么東西,只能搪塞過去。
到此,安格爾已經對拉普拉斯的贈言沒有任何信任度了。這種贈言,比起白熊的話術都還要低端。
不過,心里這么想,表面上安格爾還是很給面子的,拉普拉斯說完后,他也跟著點點頭,作恍悟之色。
最后,拉普拉斯將目光放到了安格爾身上最后的“活物”身上厄爾迷。
對于厄爾迷,拉普拉斯也是看得很仔細。不過,眾人都沒什么期待,甚至趁著拉普拉斯觀察厄爾迷的時候,開始在心靈系帶里聊了起來。
“她所謂的心之映照,是預言嗎”瓦伊好奇道“我覺得,她剛才好像說的真的是我。”
“怎么你還真把自己當成藏在人群中的孤獨者了”多克斯挑眉道“不過是在堆砌辭藻罷了,你別忘了,當初我們初遇時,你為了那誰,寫了多少的情詩,哀傷感懷了多少個日夜,我還記得你大哭著半夜來找我述苦。現在回想起來,尷不尷尬”
瓦伊“這兩件事,根本沒關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