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征詢地望向言知瑾“你說呢”
“先回去吧,以后有機會再過來。”言知瑾思索片刻,給了個折中的答復。
胡蓬已經跑到門口了“快走吧,該吃晚飯了”
他們回到車上的時候,愛德華正心神不寧地抱著保溫水杯,看到他們都平安無事,做了幾個手勢“謝天謝地,你們沒出事。”
“你認識一個紅頭發、褐色眼睛的男性aha嗎”言知瑾直截了當地問。
這個描述很平常,任何一個小鎮,都能找到許多滿足條件的人。
但愛德華好像就是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個,手里的水杯應聲落地。他激動地說“馬特,是馬特你們你們遇見他了”
“他是那個教派的教徒。”
“他就是個魔鬼”愛德華破口大罵,“有多少人因為他家破人亡。”
“你先冷靜一下,”沈知瑜把水杯撿起來,塞他手里,“但是他好像沒有理我們,感覺也沒有那么惡劣,你們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怎么可能艾森家小兒子的腿就是他打斷的,到現在還要坐輪椅”愛德華言辭激烈。
沈知瑜拍著他的肩膀“消消氣,消消氣,不要激動。”
愛德華逮著沈知瑜,痛斥馬特的惡劣行徑。
沈知瑜一個頭兩個大,但為了愛德華不被氣暈過去,還是耐心地聽著他訴說。
“也就是說,他這個人,喜歡欺負人,一旦有什么不如意的,就直接上手,對吧然后他下手又特別重,輕則骨折,重則直接去世。而且他脾氣很惡劣,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惹到他,被報復了。”
愛德華喝了口水,嚴厲地說“是你沒惹到他,他也會看你不順眼這種人就是社會渣滓。”
“嗯,”沈知瑜頻頻點頭,問,“我們晚上去哪吃飯啊我有點餓了。”
愛德華看看時間,驚呼一聲“對不起,我都忘了,已經改休息了。我給你們安排好了旅店,就在公園里,馬上帶你們去。”
他回到駕駛位置。
沙漠里的景色都差不多,不知道他怎么繞的,車居然回到了入口處。
入口處終于有人煙氣息了。愛德華把車停在一家裝飾幽雅的店鋪面前,招呼他們下車“到了。”
基本上所有的商業設施都在這里,安靜的旅店旁邊,就是一家熱鬧的酒館。之所以是酒館而不是酒吧,是因為它在露天擺了很多座位,除了酒,還烤肉之類的食物。
沈知瑜摸摸肚子,瘋狂吞咽口水。
“別靠近那里。”愛德華嫌棄地說,“那群瘋子經常在那里狂歡。”
“好。”沈知瑜擦擦口水。
旅店內部和外面的裝修風格一樣,都很清新。
店主是個男性oga,有著一頭柔軟順滑的奶金色長發,和碧藍的眼睛。
他五官柔和,眼神安詳寧靜,只是看著他,就會讓人心情平靜下來。
他用標準的言知瑾的母語打招呼“你們好。”
“你是專門學過嗎發音很標準。”沈知瑜沖他揮揮手。
“是我朋友教我的,他在那里工作。”店主笑容恬淡,“謝謝夸獎。”
他給幾人辦好入住手續,拿出房卡。
沈知瑜四下張望著,問“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平常忙得過來嗎”
“當然不止我,只是愛德華說來的是幾位重要的顧客,我才想出來看看。”店主說話徐徐緩緩的,好像有種魔力,讓其他人也急不起來。
沈知瑜指指他擺在前臺的書,問“你很喜歡他的書收集得很全。”
“你喜歡嗎”店主問。
“還行吧,看過幾本。”
“是我寫的。”
沈知瑜“你寫得很好。”
“不,不是我的功勞,這都是主賜予我的,我只是妄自揣測主的意思,并斗膽將它記錄下來。”店主捏住自己胸口的項墜,做了個手勢,向往地說。
“你也信教嗎”沈知瑜好奇問,“和馬特他們信的有什么關系嗎”
店主平和的表情,驟然變得冷淡高傲。
他傲慢地說“別拿那種東西和主相提并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