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陳帆在地板上醒來的時候,感覺身上哪哪兒都疼,腦門還疼得厲害。
等發現自己睡在地板上時,頓時怒了,“朕怎么睡地上”
葉歡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道,“哎呀,皇上您怎么睡地上了”
“我”陳帆轉頭看了眼四周,卻回想不到昨晚做了什么,只記得喝了很多杯,然后被葉歡扶著上了床。
葉歡下床扶起陳帆,嬌羞地道,“您昨晚可真是的,非要和臣妾鬧,臣妾累得都不知道啥時候睡了。”
“我鬧什么了”陳帆揉了揉腦袋,抬手的時候,胳膊又酸又痛,腰也非常酸,卻想不起來干了什么。
“哎呀,您怎么還這樣問人家”葉歡轉身羞澀道。
昨晚陳帆醉了,葉歡就把陳帆摔地上,還踹了好幾腳,連個被褥都不給。
現在這會害羞的樣子,她都是裝的。
陳帆看葉歡這樣,卻頭皮發麻。
“阿切”
陳帆打了個噴嚏,昨晚感冒了。
“哎呀,皇上您怎么感冒了,您昨晚應該聽臣妾的,不該那樣的。”葉歡還是一副特別羞澀地表情,弄得陳帆真以為自個和葉歡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一個清晨,陳帆極其不自然地在坤寧宮度過后,忙帶著小祿子跑了。
等出了坤寧宮,陳帆就開始數落小祿子,“昨兒朕怎么交代你的讓你看著朕一點,別讓朕留宿坤寧宮,你干什么去了”
“皇上,您當時喝醉了,奴才想帶您走,可是皇后不讓啊。奴才哪里敢和皇后爭執。”小祿子喪著臉道。
“沒用的廢物,讓你辦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讓朕在坤寧宮睡一晚上,外邊的人指不定要怎么傳朕要寵皇后了”陳帆越想越氣,身上又酸痛得厲害,心里更憋屈了。
小祿子一句話都不敢接,只能低著頭跟主子去上朝。
他心里卻覺得皇上說得太過了,若是皇上真沒那個意思,皇后也不能灌酒得逞啊。
他覺得,皇后現在一定很高興。
葉歡確實心情不錯,想到陳帆一早上不自然的表情,她便覺得往后的日子更有盼頭了。
“娘娘,后宮妃嬪們來請安了。”白桃進來道。
“今兒就算了吧,跟她們說,本宮今日身子不適,讓她們都回去吧。”葉歡懶洋洋地道。
“奴婢這就去傳話。”白桃道。
等白桃一說皇后身子不適,大家再聯想到皇上在坤寧宮留宿,便都知道因為什么。
好幾個還想著觀望一會的,也覺得目前不和皇后娘娘爭了,她們覺得皇上這是在補償皇后娘娘。
等后宮妃嬪走后,紅葉送來了塞北的書信,是葉歡父親讓人送來的。
父親在信上詢問葉歡的想法,若是葉歡想離開皇宮,江家就幫忙準備人安排。
“娘娘,將軍還是很擔心您在宮里。”白桃道。
“父親寫信的時候,還不知道本宮已經從冷宮出來。”葉歡拿了張信紙,寫明她已從冷宮出來,這會已復位,她并不想出宮,而是想奪嫡。
陳帆這個皇上,當了五年,也該換個人當了。
葉歡能幫他上位,也能拉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