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素一心盼著葉歡死,葉歡卻舒舒服服地泡在玫瑰浴桶中。
既然復位當皇后,該享受的,葉歡一樣都不能少。
之前處處要為陳帆著想,要當一個大度的賢后,可再賢惠又有什么用呢,陳帆還是要弄死她,倒不如過個痛快。
看到白桃梳洗完進來,葉歡讓白桃把花香精油拿來。
“娘娘,這些精油您以前從不舍得用的,還嫌棄宮人浪費。”白桃把精油遞過來。
葉歡卻一點不心疼地往浴桶里倒,“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當了皇后卻什么都節儉,那還當什么皇后。從今兒起,本宮不當賢后了,要當一代妖后”
白桃聽完卻笑了,轉身看了眼四周,到主子耳邊小聲道,“可是娘娘,您不是已經對皇上死心了么,如今又復位,往后和皇上相處豈不膈應”
葉歡轉過身,面對著白桃,捏了捏白桃白嫩的小臉,“你個傻丫頭,這一次齊太醫的事,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皇上一定算在我的頭上。皇上和張素素陷害我不成,還把張素素和齊太醫給害了,他必定對我恨之入骨,想著法子弄死我還來不及,又豈會來找我侍寢。”
頓了頓,“不過嘛,他不來的話,我這宮里也無趣得很,總是要逗逗他才好玩。白桃,你讓人去和皇上說,就說我頭疼得很,讓他過來看看我。如果他不來,就說我要去宗祠那兒哭,看他敢不敢不來。”
白桃有些猶豫,“娘娘,這樣會不會太作了一點”
“就是要作啊。”葉歡哼哼道,“以前太賢惠,也不見得他對我手下留情。現在就是要作得他生氣,你放心啦,他自己辦了壞事,心虛怕朝臣說,絕對不敢罵我,只會在心里憋著。”
事實上,陳帆聽到葉歡頭疼讓他過來,只能憋著氣過來。
等過來后,看到葉歡擺了酒,便知道葉歡不是真頭疼。
“真還有些公務要忙,既然皇后頭不疼了,朕先回去處理,等改日得閑了,再來找皇后。”他是真不想留宿坤寧宮,看到葉歡就討厭。
但葉歡可不是吃素的,一聽陳帆要走,立馬又開始抹眼淚,“原來皇上白日里說的都是騙人的,您連陪臣妾喝杯酒都不愿意。”
陳帆一聽到葉歡哭,心里就猛地顫了下,倒不是心疼,而是怕的。
怎么進個冷宮,出來后,便會如此愛哭
沒辦法,陳帆只能坐下喝酒。
朝臣本就覺得他廢葉歡時太沖動,現在又被葉歡翻身,不少朝臣上書讓他貶斥張家,弄得他一整天焦頭爛額。
葉歡一看陳帆坐下,就給陳帆倒酒,“皇上,你是不知道啊,冷宮的夜晚冷得厲害,臣妾每晚都凍得睡不著。而且還有老鼠和蟑螂,想來張素素這幾晚都要睡不著了。”
“多謝您能替臣妾申冤,皇上,我們喝一杯”葉歡舉杯道。
陳帆舉起酒杯,勉強地笑笑,一口飲盡。
葉歡一杯接一杯地勸陳帆喝酒,直到陳帆快醉了,邊上的太監小祿子才出來提醒,說陳帆今晚還翻了瑜妃的牌子,若是再多喝,怕是不能行了。
葉歡幾杯酒下肚,一點事都沒有,她放下臉,瞪著小祿子道,“小祿子,本宮一個皇后,難道不比瑜妃更重要嗎皇上今兒陪本宮高興,你想干嘛呢想破壞本宮和皇上的關系嗎”
小祿子心頭一跳,忙跪下說不敢,“是奴才失言了,您是皇后,后宮應該以您為主。”
“本來就該以本宮為主,當初娶本宮的時候,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弄了一后宮的女人。”葉歡嫌棄地瞥了眼陳帆,“罷了,小祿子你去給瑜妃傳給個話,就說皇上今晚住本宮這里了。”
小祿子想向陳帆求救,可眼睛剛瞥過去,葉歡就摔了酒杯,小祿子只能飛奔去找瑜妃。
瑜妃聽到皇上去了坤寧宮,倒是很意外,往常皇后可不是愛爭寵的人。她覺得應該是皇后去了冷宮一趟,所以才變了。
“罷了,那就這樣吧。”瑜妃沒膽子去和皇后爭。
小祿子本來還指望瑜妃去救救皇上,可聽到瑜妃說罷了,只能硬著頭皮回坤寧宮。
等他到坤寧宮的時候,白桃攔下他,說皇上和皇后已經歇下了,讓他別進去打擾。
小祿子皇上誒,奴才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