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婚書你看了,咱們是不是應該想出一個解決對策”葉歡扶著兒子站了起來,慢條斯理道,“若是金小姐還愿意嫁給王廣泉,也該讓我和王廣泉先和離,不然往后金姑娘要被人恥笑的,您說對不對”
“你你愿意和離”金海潮有些意外。
葉歡長聲嘆氣,“我自然不太想和離,可如今金姑娘也要嫁給王廣泉,我一個弱女子,還帶了兒子,哪里斗得過你們尚書府。但不管怎么樣,王廣泉都得給我一個說法,這么些年,我白天黑夜地做工掙錢供他讀書,還給他生了個兒子。現如今,他既然不要臉地攀高枝,我總不能就這樣回鄉去。您說是吧”
金海潮想說不是,可又覺得葉歡說得很有道理。
不過,他先前還以為葉歡是個無知婦人,不曾想,葉歡還挺講道理。
“那就進府談吧。”金海潮看葉歡不動,眉頭緊皺地不耐煩道,“我堂堂尚書府,又豈會欺負你們母子,若是你真想好好談,就跟著我進去。”
葉歡牽住兒子的手,轉身和圍觀的人道,“還請大家為我做個見證,若一個時辰后我沒從金府出來,還請大家幫我去衙門走一趟。”
金海潮聽得面色都白了,卻又奈何不了葉歡,他只想快點把葉歡帶進去,不然金家更丟人。
他現在窩了一肚子火,清清白白的閨女,卻被王廣泉給騙了,恨不得把王廣泉大卸八塊。
葉歡跟著金海潮進了金府,繞過正廳,到了一個沒什么人的地方。
不一會兒,吳氏和王廣泉都來了。
王廣泉看到葉歡的瞬間,臉便僵住。
他訕訕地看向金海潮,“岳父,這是怎么回事”
金海潮沒和王廣泉客氣,猛地朝王廣泉腹部打了一拳頭,把王廣泉方才喝的酒都打出來,“你還好意思問怎么回事,你自己干了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當初問你是否婚配,你自己說的沒有,如今倒好,原配拿著婚書找上門來,你讓我家金枝怎么辦”
說著尤不解氣,金海潮又狠狠地打了王廣泉兩拳。
吳氏本以為是葉歡亂說,不曾想是真的,當即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夫人”丫鬟扶住吳氏道。
吳氏被金海潮掐了人中,才醒過來,她張了張嘴,隨機哭出聲來,“我的老天爺誒,這都叫什么事”
她手指顫巍巍地指了下王廣泉,又指向葉歡,“你為何不早些來,或者干脆不要來。如今鬧成這樣,讓我家金枝往后如何做人”
葉歡竟然怪她呵呵噠。
葉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轉身看王廣泉,表情一換,哭著道,“廣泉,你為何這般辜負我和澤兒,難道你忘了我是如何干活供你讀書的嗎還是忘了爹娘臨終前的話了”
王廣泉這會頭懵懵的,聽到金海潮說葉歡帶了婚書來,知道今兒不處理好葉歡,他不僅做不成金家的乘龍快婿,還會被金家弄死。
他走到葉歡身邊,低聲道,“你若是要錢,我這就可以給你,不要鬧了好不好你別忘了,你只是王家買來的童養媳,上不了臺面”
“什么”
葉歡往后退一步,大聲道,“你竟然說我上不了臺面,那你為何要用我掙的錢讀書,又為何要與我生孩子”
“既然如此嫌棄我,卻還一邊用我的,廣泉,你說這些話,可否考慮過爹娘的臉面”
王廣泉語噎,他竟然說不過葉歡。而這會其他人都盯著他們看,他心思轉了又轉,沉聲道,“不過是些銀錢,我給你就是。”
轉身叫來貼身小廝,“去拿一百兩銀子來,給這位黃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