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只字不提霍祺的錯,反而怪罪起葉歡和趙瑩瑩。
葉歡淡淡道,“母親又不是不知道霍祺的性子,他說趙姨娘待人溫和,非要我交出管家權。當初我抱了翎兒到跟前養,趙姨娘不吃不喝,我這不是又怕她弄壞自己身體,母親再怪我不懂事么。”
暗諷這事,葉歡也會,而且專挑趙瑩瑩的痛處說。
孫嬤嬤默默在心里給葉歡豎大拇指,不愧她這段日子的,好樣的,有進步
李氏是知道當,想著霍翎只不過一個庶子,兒子要讓趙瑩瑩養,就同意了。事到如今,卻被葉歡當把柄說出來。
李氏頓時噎住,想發火罵人,卻看到葉歡身后的孫嬤嬤,認出是太后跟前的人,怕孫嬤嬤去給太后告狀,也不想被外人看了笑話去,便說罷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翎兒跟著趙姨娘養得不錯。”
說著,李氏放下霍翎,一個庶子而已,也沒什么好稀奇,“倒是殿下,如今搬去公主府,和祺兒一個月見不到幾次,這是不想給霍家生個嫡孫子嗎”
葉歡笑了笑,“這事您得和霍祺說去,他說有翎兒一個就夠,不用我給他生。”
看李氏的臉色放了下來,身后的孫嬤嬤輕輕咳了一聲,葉歡起身道,“既然已經見過母親,我就先退下,不打擾您了。今兒家里準備了宴席,都是母親和父親往日喜歡的飯菜,希望你們能喜歡。”
李氏還沒說好,葉歡就轉身出去了。
等看不到葉歡的背影后,李氏氣得砸了手里的茶盞,“她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占著公主的名頭,五年連個蛋都下不出來,還好意思嘚瑟”
霍翎被李氏嚇得哇哇大哭,趙瑩瑩哄都哄不住。
李氏嫌棄道,“你也是,本以為你是個識趣的,竟然也是個宅里斗。就算溫蕙再怎么樣,她永遠都是霍家的兒媳,你就死了其他心思。罷了,你下去吧,我想靜一靜。”
趙瑩瑩這段日子和霍祺有些疏遠,便想著來討好李氏,可剛得李氏一點好話,結果葉歡便把她給戳穿了。
從李氏屋里出來的時候,趙瑩瑩氣得快呼吸不上來,翎兒還一直哭,等出了李氏的院子,低聲罵道,“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那是你親祖母,又不會吃了你。那么怕他,你怎么繼承霍家”
翠喜看主子說太多,忙提醒道,“姨娘,快別說了,還在外面呢”
趙瑩瑩憤憤轉身,不甘不愿地回去了。
而葉歡從霍家回去后,見到了臨安。
臨安是為了昨晚宮宴的事而來,拉著葉歡到了內殿,把其他人都屏退了,“昨兒宮宴上嚇死我了,霍將軍怎么敢這么說。聽我夫君說,霍將軍這兩年行事越來越不把皇兄看在眼里,你知道嗎”
“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葉歡道。
“這可不是什么好苗頭。”臨安為葉歡感到擔心,“不說其他的,就昨兒的事,若是皇兄對霍家不滿,往后牽連到你,你可怎么辦”
葉歡假裝很后怕,嘆氣道,“還請妹妹賜教,我向來不如你聰明。”
臨安眼珠轉了下,湊到葉歡耳邊,心狠道,“你不是已經不喜歡霍祺了么,既然如此,何不狠心一點。皇兄對霍家不滿,肯定很久了。霍將軍能在昨兒說出那樣的話,想來也是動了點心思。既然如此,你不去收集一些證據,若是能幫到皇兄,日后霍家落難,也能給你一個自由。”
臨安說完有些心虛,畢竟這是挑撥葉歡去害霍家,還是有些怕葉歡不肯聽。
而葉歡就是要借臨安的嘴說出這個主意,她緊緊拉住臨安的手,“這樣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臨安看葉歡動了心,繼續鼓勵道,“這些年霍祺對你如何,你心里清楚。為了這樣一個男人,把自己的后半生都搭進去,多虧啊。你就聽我的,悄悄地去收集。若是皇兄要對付霍家,你就立馬給皇兄。若是皇兄暫時沒這個意思,就先留著。凡事有個準備,總是好的。”
葉歡猶豫地看著臨安,過了會,才點頭說好,“不過我向來不懂這個,妹妹教我可好。”
“當然可以。”臨安拉著葉歡說了許久,最后還說可以給葉歡一些人,讓他們去幫葉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