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動聲色觀察著三人的服務員見此一幕,握著手機的手不由緊了緊。
果然是精神病人,莫名其妙就一起抱頭痛哭什么的,對于他們來說應該是家常便飯。
細細的嗚咽聲若有若無,三人情至深處,也忘了隱藏,這如同女鬼細鳴的聲音當即傳遍整個店中。
正在大快朵頤的工藤久仁隱約聽到一陣古怪的聲響,他下意識尋找聲音的來源處,然后就看到幾個穿著正裝的中年大叔在那里齊齊痛哭,那表情,真是如喪考妣。
工藤久仁頓時一陣惡寒。
見到幾位大叔臉蛋皺成一團、鼻涕眼淚抹了一臉的哭容,他也徹底沒了胃口,草草地又往嘴里塞了兩口,就去前臺結賬去了。
路過這一桌慘兮兮的人的時候,久仁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腳步。
“那什么,生活沒啥過不去的坎兒,甭管發生了啥事,還是,呃節哀順變”
畢竟他們的表情實在像是死了爹娘,工藤久仁也就如此安慰,服務員攔都沒攔住。
三個男人聽到身邊有人說話,停止了哭泣聲,抬頭一看,就見原本他們小心翼翼跟蹤唯恐被發現的人就在他們面前。
“你你你”
他們結結巴巴地指著久仁,“你”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服務員來到久仁身邊,在久仁詫異的目光下拽了拽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腦子,小聲和他說“他們這里應該是有些問題,不用管他們。”
久仁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些人莫名其妙哭得這么慘,合著是幾個精神病扎堆犯病了
唉,正值壯年,上有老下有小,正該拼命頭禿的年紀,這腦子出了毛病,也是挺慘的。
思及至此,久仁望向三人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不過他也不打算和幾個精神病廢話,邁步準備離開,卻被人一把拽住了手腕。
扭頭一看,就見到抓住他的是其中那個黑西裝精神病。
只見他滿臉肅穆凝重地說“既然被你認出來了,那我們也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工藤久仁
這是走得逃犯被認出的路線
不是,我什么都沒說啊
我就安慰了兩句也不行
黑西裝男站起來,言辭鋒利地質問他“你為什么要放棄它”
這話一出,其余兩人也瞬間起身,以同樣看著渣男的眼神控訴他。
工藤久仁
這又成負心男劇本了
不是,我放棄誰了,你說清楚啊
服務員無語扶額。
果然是三個精神病,拽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演虐戀情深劇本,只有腦子有問題的人干得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