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那小子眼睛太毒,一眼就能認出咱們不過這附近貌似也沒有其他吃飯的地方啊,去這拉面館,也行,躲著點兒應該也沒事兒。”
幾個人在路人怪異的目光中躡手躡腳來到拉面店前。
“我先瞅瞅他在哪兒。”
其中一人有些謹慎,沒等進店,先把店門前的簾子掀開一點兒偷偷摸摸地往里面瞅。
“幾位客人,你們”
店內的服務員眼尖,一眼就看到這些人站在門口也不進來,跟做賊似的往店里面瞅。
他心中奇怪,就要詢問,卻見到這些人不約而同地把食指放在唇邊朝著他噓了一聲。
這些人看到久仁的位置后,跟身邊的人打了個手勢,這才在小心翼翼地進了店內。
他們找了個遠離工藤久仁的座位,小聲朝服務員點餐。
“服務員,給我們沒人來一碗店內的招牌,記住,動作小點兒,盡量不要和我們說話,不要暴露我們在這兒。”
“你們這是”
服務員眼神警惕地看著這些可疑的人,悄悄地從褲兜里拿出了手機,背到身后撥了報警的電話號碼,準備隨時撥通報警電話。
為首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鄭重嚴肅地說“我們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事關日本的文化傳承。”
服務員將幾人打量了一番。
一個個都穿著干干凈凈的正裝,他雖然不認識什么衣服的牌子,也能看出來,這些人身上的衣服應該都不便宜。
或許,是哪個大戶人家的神經病跑出來了
神經病的話也太危險了。
果然還是得找人。
服務員點點頭,果斷按下了綠色的通話按鈕。
為了不讓他們生出警惕心,這位服務員表面上和這些人虛與委蛇,仿佛沒有發現他們的鬼祟之處,就像對待其他客人那樣,熱情地招呼他們坐下,給他們倒水,朝著廚房叫了三碗招牌拉面。
三人一上午干等著,也確實是饑腸轆轆的。
吃飯的時候雖說一如往常的規矩有禮,但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不過,幾人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過久仁。
“話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小子哪兒不對勁啊”一名穿著棕色西裝戴著方框金絲眼鏡的男人問道。
“頭發不對。”另一名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沉吟了一聲,往久仁的方向指了指,說道。
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點點頭,贊同道“頭發沒了。”
棕色西裝的男人感到奇怪,“可不是,成短發了,那小子不是最寶貝他那頭秀發了嗎”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視線下移到久仁身邊的網球袋上,臉上立刻露出了悲痛欲絕的表情。
“當初我聽說這小子改去打網球還不信,沒想到是真的暴殄天物啊”
深藍色西裝男人捶胸頓足,口中發出了痛不欲生的哀慟聲。
其他兩人似乎受男人感染,也有感而發,感同身受,紛紛留下了悲傷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