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嗯會不會太貴”向溱雖然很興,但有一絲理智,葉矜給他買禮物肯定花的是自己兼職賺的錢,這個表一看就不便宜。
其實不算非常貴,但也要大萬。
這對于從前的葉矜不算什么,但對現在的他說,卻花光前段時間所有兼職賺的錢。
手表是在過年的時候就看中的,但手頭沒錢,所以只好一邊上課一邊工作。
方難水的補課費,彈鋼琴的收入,再算上接商業畫稿的錢,剛好讓他在生日前一周定下這對手表。
“不貴的溱哥喜歡就好,一年也就買這么一次。”
向溱“可是”
葉矜堵住向溱的嘴,吻得他無心去別的。
喝醉也做不其他的事,葉矜親向溱一會兒,就去給他放熱水,叫他沖澡。
趁著這個期間,他去柜子里看眼鐘不云送的另一份禮物一盒套,有一點小玩具。
“”
真是鐘不云干出的事,難怪向溱那么著急忙慌地藏起。
葉矜將東西放回原位,他直接回到衛生間,怕暈暈乎乎的向溱在溫下會昏沉摔倒,便也脫掉衣服跟他一起洗。
向溱磕巴到都不會說“矜矜我,我沒洗好。”
“我陪你。”葉矜無比自然地說,“給我打下沐浴露。”
向溱臉色通紅,完不敢亂看,但也不舍得拒絕葉矜的,老老實實地給他抹沐浴露
腰好細,背也很薄,腿
向溱沖干泡沫就落荒而逃,找個很乖的理由“矜矜,我去暖被窩”
葉矜樂得不行,他也就沖會兒就準備睡,酒喝得有點暈。
臥室里,向溱已經躺進被窩里,昏昏欲睡,但是強撐著,等葉矜一起因為沒有給晚安吻。
他已經分不清況,看到葉矜到身邊就抬頭親他一下“矜矜,晚安”
“晚安。”葉矜給他掖好被褥,剛鉆進被窩,摸到一手溫熱的皮膚一愣。
向溱沒穿睡衣。
葉矜又看眼沒關嚴實的柜子,眸色一動。
向溱一覺睡到九點才醒。
他動動麻木的胳膊,懷里身體溫熱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他猛得睜眼,看葉矜沒醒,就悄悄抬起被子,往里面看眼。
“”
向溱整個人都懵,第一反應就是完。
他好像犯錯。
地上躺著葉矜的睡衣,和鐘不云昨晚送的禮物。
他艱難地伸手拿起看眼完蛋,里面空
正好,葉矜也醒,帶著慵懶的語氣說“溱哥,早啊。”
“早”向溱都不敢轉頭,簡直愧疚死,“矜矜,對不起”
葉矜詫異“怎么”
向溱恨不得飲鴆自盡“有沒有哪里難受”
葉矜忍笑“沒有挺好的,就是腰有點不舒服。”
向溱大腦一片空白,他真的欺負矜矜。
“溱哥昨晚真的太纏人。”葉矜指指自己脖子上的紅痕,“看,都是你弄的。”
向溱死的心都有。
不過僅存的理智依稀思考下這一幕好像有點眼熟。
或者說,有點耳熟。
當初鐘不云是不是也經歷過喝醉酒,方難水用吸管在自己身上吸出一個個吻痕,第二天一早坑鐘不云說是他干的,要負責。
喝醉,要怎么y哇
向溱又迷茫又愧疚,不僅愧疚自己昨晚欺負矜矜,愧疚自己懷疑矜矜。
太過分。
矜矜又不是小方,不會做這種事的
可是,喝醉到底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