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枝關掉燈“許個愿”
向溱愣愣,有些局促地閉上眼,心里一片空白
要說有什么愿望的,大概就是希望矜矜夠平安喜樂,萬事如意。
硬要再說的希望和矜矜在一起的時間再久一點。
向溱睜眼,吹滅蠟燭。
葉矜把刀叉遞給向溱,看著精致的蛋糕向溱有點舍不得下手。
葉矜教他把巧克力球敲碎,然再平均切。
“第一塊壽星自己吃。”
聽到這,向溱握刀的動作頓時轉換方向,在鐘不云跟羊枝揶揄的眼神中,硬是把那朵白玫瑰完完整整地摘下,放進自己的碟子里。
緊接著是第二份,向溱毫不意外地給葉矜。
等所有人都拿到蛋糕,向溱才悄悄把自己碟子里的白玫瑰摘給葉矜。
葉矜含著笑說“我以為溱哥要留著自己吃呢。”
向溱搖搖頭“我不愛吃奶油。”
聽到這葉矜頓時勁,將玫瑰切下三分之一“啊張嘴。”
向溱紅著臉吃掉,哪里像是不愛吃的樣子。
吃完蛋糕人又喝會酒,火鍋菜基本沒,唯二沒喝醉的羊玥和方難水在某些成年人的壓榨下始收拾餐桌。
準備洗碗的時候被葉矜攔下“放池子里就好,明天會有阿姨搞衛生。”
向溱本是沒請過阿姨的,但自從三月份始,葉矜忙,他也忙,都沒什么時間搞衛生,便請個鐘點工,一周搞一次衛生。
等一切結束已經十點多,胃里都飽飽脹脹的,也不知道是吃菜吃的,是被酒撐的。
客廳乃至餐廳分是火鍋味,即便窗戶也是經久不散。
瓶紅酒干完,即便是酒量不錯的鐘不云也醉個三分,向溱就更不用說,整個人都已經迷糊。
“走走”鐘不云撐下太陽穴,“生日禮物我扔沙發上啊,記得拆,有驚喜哦”
羊枝“我那份也放沙發上。”
葉矜讓向溱坐到沙發上休息“我去送送他。”
說是送送,也就是送到電梯口,方難水已經叫駕,馬上就要到。
“注意安,到家說一聲。”
“別送今天馬上要結束。”鐘不云揶揄道,“記得拆禮物。”
葉矜笑聲“拜拜。”
回到家里,沙發上的向溱卻不見。
葉矜敏銳地發現,羊枝送的禮物已經拆,好像是個數位屏,而鐘不云送到那份禮物已經不見,但包裝盒在。
葉矜挑下眉,他揉著有點暈的腦袋往房間走,把正在藏東西的向溱嚇一跳。
“干什么呢”
向溱結結巴巴地說“把、把鐘不云的禮物收起”
葉矜看著向溱背在身的手“送得什么”
向溱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是醉是什么,說不拎清,最是伸出手給葉矜看只是一瓶香水而已。
只是,在向溱身的柜子里,他沒藏好的東西一角露出。
要不是向溱遮遮掩掩的樣子,葉矜差點就要被蒙騙過關。
不過他也沒拆穿“困不困”
向溱“困”
“可是我的禮物沒送誒。”葉矜彎彎眼角,“溱哥不看嗎”
“看。”
向溱頓時就忘自己要藏東西,手腳并用地跟著葉矜到書房。
書桌上,放著一個小禮盒,向溱打,才發現是一對手表。
手表不算是侶款,但款式相近,看著很像一對。
“本也不知道要準備什么禮物,但發現溱哥好像沒有手表。”
向溱眨眨眼他好像真的沒有。
向溱知覺地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富二,一個合格的商務人士,怎么可以沒有手表
他有些懊惱,可迷糊的大腦暫時沒到有什么好的理由。
而在葉矜的眼里,向溱懊悔的小表根本就沒藏住,別提多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