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來得及關上房門,這個中年女人就直接沖上來甩他耳光“狗娘養的你算老幾啊敢攔著我見我兒子”
向溱連衣服都沒穿好,一個健步沖過來抓住她的手“媽你做什么”
來人是郭亞梅,是向溱的母親。
向溱到她的一刻,簡直至冰窖。
郭亞梅沒有一點見到兒子的喜悅,見右手被桎梏掙不開,反手就又給一巴掌這次直接扇到向溱臉上,清脆地一聲響。
葉矜吸口氣,連忙把向溱拉到身后“您有什么事請好好說,再手我要報警”
“報啊,你倒是報警試試”郭亞梅冷笑地拿出手機,“這是我兒子的家,你算什么東西把警察叫來評評理,你勾引我兒子還有理”
“媽,你不要胡攪蠻纏”向溱臉色有些蒼白,他繞到葉矜身前擋住,“他是我喜歡的人,你不要詆毀他。”
郭亞敏氣得渾身發抖“秦鄉你很好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到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我和你爸在家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你在外面吃好的住好的,想過我們嗎”
“你跟個男的搞在一起,惡不惡你對得起你列祖列宗嗎當初就不該生你”
向溱深吸一口氣“我對不對得起您您里不清楚嗎這條命是你給的,可當初差點因您沒。”
葉矜呼吸一頓。
郭亞梅毫無愧疚“我是你好你像話嗎好好正常人不做,非要當個變態我跟你爸的臉面都被你丟盡”
向溱手都在抖。
過去的一幕幕像馬觀花一樣在腦子里晃過,最后不過總結一句你好。
就因這句你好,他沒尊嚴,毀未來,還差點丟命。
里的憤怨散不掉,無處發泄。
最后只能有些絕望地問“您來做什么要錢”
明明十分鐘前,向溱還在和葉矜溫存親吻。
明明昨天,他還許一個生日愿望,希望能和矜矜在一起更久一點。
明明他都準備好兩個月后坦白一切可還是擋不住意外的到來。
向溱都不敢去葉矜的表情。
灰意冷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情。
郭亞梅確實是來找兒子要錢的。
從件事后,向溱就沒回去見過他們,郭亞梅不道向溱住在哪,混得怎么樣,但每個月卡里總會多上一筆錢。
自己養的兒子自己里終歸是有數的,孝順,聽話,老實,除件丟臉的事外從來沒違背過他們。
郭亞梅道這筆錢是兒子打的,可她找不到人。
她報警說失蹤,鄉里警局道怎么回事的,都不愿意幫她找,還說什么作孽。
或許是虛,郭亞梅偃旗息鼓好一陣,直到前年,她和丈夫又打上高齡生子的主意。
她自己營養不足,又是高齡,孩子生下來很不健康,剛開始幾個月還好,最近頻頻生病,幾乎是天天擱在醫院里。
過年的時候她給向溱打過一次電話,明里暗里說家里缺錢,向溱打兩萬塊錢回去,可哪夠用啊。
小孩子最燒錢,她本來就是家里的收入資助,孩子爸不管錢,天天打麻將,她一照顧孩子就沒法工作,兩萬塊錢很快就沒,還被孩子爸打麻將輸一部分。
最近給向溱打的電話都沒打通,發信息向溱只是說每個月會給他們打贍養費,其它的不要找他。
郭亞梅在家里急得團團轉,直到最近隔壁縣城里老張家的兒子被警察抓進去,聽說是犯法。
她本來不認識老張家,但當初向溱的事周圍的人家都聽過一些,她不認識人,人認識她。
被老張家不講理的老頭砸窗戶她道,老張家的兒子張植在外面大城市見過自己兒子,犯罪被抓好像還跟自己兒子有關系。
于是幾經周轉,她花點錢,從張植道兒子的住址。
郭亞梅著這套房子,聽說還是向溱買的。
“我要二十萬,你想干什么干什么去,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向溱剛想說話,卻被葉矜拉住手腕,耳邊傳來他清冷的聲音“秦阿姨,你這話好沒道理,您是沒胳膊沒腿還是得絕癥,問自己兒子要錢養二兒子”
“這里有你說話的份”郭亞梅脾氣頓時上來,說著就想手。
“當然有,我不是勾引你兒子嗎他錢可都在我這。”
葉矜很久沒用這語氣說過話“您最好放尊重點,第一,您和您丈夫還健在,身體健康,向秦鄉沒有撫養弟弟的務。”
“第二,您沒到退休的年紀,沒大病肢健全,秦鄉還不需要給您贍養費。”
郭亞梅“我們的家事用得著你管小我撕爛你的嘴”
葉矜絲毫不怵,他偏頭問向溱“這是家事嗎”
向溱一怔“不是我早就沒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