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矜第一次他像條大狗勾似的耍賴撒嬌,就是不肯起床,含含糊糊地說自己困。
既然給過機會向溱卻沒把握住,葉矜自然不會再放過他。
他哄著向溱親自己,親嘴唇還不行,必須親脖子。
這些吻痕就是這么來的。
一開始向溱害臊不親,葉矜就逗他說不親去找人,向溱兇巴巴地來句“只有我可以親的”
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溱哥真不記得”
向溱搖頭“不記得”
“我給你說說。”葉矜勾唇,“溱哥昨晚睡覺都不穿衣服,我怎么哄你都不肯穿,說裸睡舒服,還不許我穿”
他故意問“溱哥說過不過分”
向溱慘兮兮的“過分”
葉矜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一絕,臊得向溱臉色通紅。
不過可能是因接受過他們昨晚可能做過的刺激,現在這些向溱聽著雖然害臊,但卻沒前么大反應。
葉矜琢磨著,這算是脫敏治療吧。
不道脫敏脫到騙上床的地步得等到哪一天。
葉矜大方地說“親一下,我就原諒你。”
向溱彎腰在葉矜唇上啄一下。
葉矜沒躲,等他親完說“不是嘴巴,是這里。”
他指著自己的脖子,含笑等待。
向溱大手揪成一團,對他來說,親脖子這個舉太過矩,可以一想到他昨晚親一晚上,頓時就渾身發燙。
他深吸一口氣,偏頭吻在昨晚落下的吻痕上。
葉矜有些癢,抬手摟住向溱脖子,側著吻向他脖頸。
感受寬厚的身體僵直時,葉矜滿意一笑,深深嗅口“溱哥好香,比酒還要香。”
向溱一呆,支支吾吾地說“矜矜,我去下衛生間”
本來昨晚就不著寸縷的抱著睡,一大早有反應再正常不過,葉矜又這么好一頓撩,向溱差點投降。
他逃似的離開。
聽著衛生間的水聲,葉矜樂不可支地躺在床上,許久起床穿衣。
不得不說,o睡的感覺還不錯。
今晚再哄哄向含羞草
“叮咚”
葉矜上衣扣子扣到一半,門鈴突然響。
他抬眸去,有些意外,向溱的交際圈起來挺單調的,不道是誰這么一大早上來敲門。
葉矜邊往外得時候還在想,肯定不是鐘不云他們,他們來應該會提前說一聲。
“叮咚叮咚”
門鈴聲越來越急促,葉矜從貓眼下,什么都沒到。
他蹙下眉“誰啊”
門外傳來一道中年女聲“送快遞的”
葉矜沒多想,剛拉開大門就見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年女人,她直接毫不客氣地進來。
葉矜微愣“您是”
這個女人有些眼熟,他好像在哪兒見過。
“秦鄉是不是住這兒”
葉矜微頓,不聲色地問“您有什么事”
“906”中年女人往后退兩步,眼門牌號,“錯不,就是這兒。”
葉矜還沒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對方猛得一推,直接撞在玄關處的鞋柜上,發出咚得一聲。
“不要臉。”女人鄙夷地他一眼,罵罵咧咧地進門,“沒女人要跑來勾引我兒子錢連臉都不要”
葉矜摸摸脖子上的吻痕皺下眉,浴室邊已經傳來聲響,葉矜立刻大步過去,試圖攔住“出來”
來人是誰顯而易見,葉矜顧不得其它,她來勢洶洶,他怕向溱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