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戀愛觀,當時的日本女性,有著臭名昭著的一拖四現象。”
“啥意思”
周不器睜大眼睛。
寧雅嫻臉色平靜地說“就是說一個女人出去逛街,至少要有三個男人陪伴,一個負責打車、一個負責請客吃飯,一個負責購物消費,也就是三個錢包。可這三個男人都只是錢包,不是真命天子,最后會嫁給第四個男人。”
“靠”
周不器驚了個呆。
還有這種騷操作
伍雨也驚呆了,擺著手指頭算著,嬌聲道“溫老師,琳琳姐,寶珊,我老公,你也是一拖四吧”
“去你的吧”周不器差點氣死,“我能跟她們一樣嗎”
伍雨笑嘻嘻,“雅嫻姐你接著說啊,挺有意思的。”
寧雅嫻道“在那個紙醉金迷的時代,日本的男性要追求一個女性,必須要付出極其昂貴的代價,鮮花、浪漫酒店、車接車送、高級餐廳、貴重首飾這些是約會的基本配置。”
周不器有點感同身受,“太過分了”
寧雅嫻輕嘆道“誰說不是呢這還不算呢。日本的癡漢概念,也是那個時候流行起來的。當時女性坐公交和地鐵,稍微被男人有點身體接觸,就會大鬧一場,媒體爭相報道,一時間征討癡漢的現象風靡。后來,男人乘車一動都不敢動,連說話都不敢了,見到女人都躲得遠遠的。甚至還出現了女士專有車廂,不讓男人進。”
周不器恍然道“難怪現在地鐵里那么擁擠,所有人都沉默不說話,這是后遺癥吧”
“也許吧。”
“后來呢”
“當然是越來越過分,在實現了教育公平、就業公平、婚姻自由之后,他們還不滿足,還想繼續為女性爭取權益。這也不算錯。可她們自己也不知道能爭取什么。金錢不缺、工作不缺、男朋友也隨便挑,一個人的基本需求其實就這么多。思來想去,最后就找到了一個突破口,生育自由。”
“過了”
周不器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好似一切都歷歷在目。
寧雅嫻道“當時,她們把婚姻定義為對女性的壓迫,認為如果不用結婚,不用生孩子,女性可以收獲更有價值的自由。這件事觸犯了一個健康社會的底線。”
伍雨眨巴著眼睛,也難以置信,“太夸張了,太極端了。”
寧雅嫻接著說“當時,男領導給女員工發郵件,如果發多了,就會被起訴到法院,認為他圖謀不軌,是性騷擾。以至于在給女性員工安排任務的時候,要格外小心才行。”
周不器忽然明白了什么,日本社會由盛轉衰,不僅有外因,更多的是內因啊。
美國的貓膩,頂多讓日本經濟緩慢一點。
可是這種畸形的女性主義一旦發揚起來,可能會讓日本社會走向死亡。
必須要嚴厲遏制才行。
周不器道“所以,經濟危機來了,各大企業有了裁員的理由,女性都離開職場回家當家庭主婦了。”
寧雅嫻輕輕點頭,“對,大概就是這樣。一切的社會問題都是錢的問題。女性沒有了經濟自由,也就失去了自信,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只能依靠丈夫。整個日本社會的男女問題,就發生了顛倒。我當初在日本工作時,情人節要給所有男同事送巧克力,把我氣壞了。”
伍雨嘆息道“原來是這樣呀,我開始還挺同情她們呢,聽你這么一說,原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寧雅嫻笑道“其實韓國也差不多,大概也是這個路數。現在全世界都在流行女權,國內也有這種苗頭。只有韓日,根本滲透不進去。人家早就經歷過了。”
周不器頗為感慨,“前車之鑒啊嗯,不對,我是個女權主義者,是廣大婦女同胞的親密戰友。”
伍雨氣歪了鼻子,“親密吧”
周不器老臉一紅,“你欠揍了吧”
“嘻嘻,開玩笑嘛。”
伍雨連忙露出了討好的笑容,撒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