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伍雨就回國了。
這次來日本,她的任務完成得非常順利,就等正子公也去國內,然后正式簽約,開始設計三國人物的盲盒手辦了。
這是盲盒流程里最重要的一環。
伍雨就有了一種干出一番大事業的熱血,雖然是五一假期,也沒打算歇著,要趕緊回國,把合作的設計公司挑選出來。
周不器不能回國。
最重要的事還沒辦呢
周不器帶著寧雅嫻,送伍雨乘國際航班回國,然后就在機場里等待,等待婕妤傳媒、中影和赤壁劇組的人了。
二人在機場內的咖啡廳里坐下,兩個保鏢坐在旁邊一桌。
周不器左右觀望,很是感慨,“這哪像經濟危機啊,這密密麻麻的人,全是來日本旅游的國內同胞。”
寧雅嫻挽了挽耳邊的秀發,笑著說“幸存者偏差啊,受到影響的人都沒來,來的都是沒受到影響的。”
“你是哲學家。”
“昨天呢”
“嗯”
“我不是給你講了日本女權的發展史嘛。”
“哦。”周不器點了點頭,似笑非笑,“我就知道,你那話里水分太大,主觀性太強了。”
寧雅嫻輕輕搖頭,“基本事實還是有的,就是表達的比較片面,不算假話咦你不獎勵我嗎”
“獎勵你”
“您是大老板,格局很大,要把每一個女朋友都培養成女強人,連伍雨小姐都要當老板開公司了。如果是石婧琳,我什么都不說,她從小到大受到的熏陶,見過的經歷過的讓她能有準確判斷,不會被輕易煽動蠱惑。伍雨這種小門小戶出身的女孩子,一旦短時間內身居高位,就要有所警惕。”
周不器心頭一震,覺得她說得太有道理了,驚訝道“你是在故意嚇唬她”
寧雅嫻嗔道“什么嚇唬我只是在講一個故事,講一個道理。以免她忽然在事業上取得巨大成功了,有了更多不切實際的追求。尤其國內現在女權抬頭,被影響了就不好了。我覺得溫知夏、石婧琳和薛寶珊都沒事,我最擔心的就是伍雨。”
周不器深以為然,“雅嫻,你真是我的賢內助”
寧雅嫻抿嘴笑道“我算什么賢內助,就是個小秘書罷了。我這只是打了一個預防針,接下來你還要有更多的防御措施才行。別給她犯錯誤的機會,既是保護你,也是保護她。”
周不器沉聲道“雅嫻,你說得太有道理了當初第一眼看見你,我就知道你知性懂事識大體,有心讓你當我的秘書了。時間證明,我當初的選擇是對的”
這是真心話。
在他看來,寧雅嫻就是一壇珍藏的女兒紅,越品越悠遠,越回味越綿長。
寧雅嫻眨眨眼睛,很嫵媚地說“第一次見面難道不是因為我漂亮才吸引你”
“不是。”
“不是因為我腿白身材好”
“不是。”
“不是因為我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