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不器就不太高興,“嗯,我知道了。”
下班,接了寶妹妹,去薛姨媽家吃晚飯。
酒會上的美食,那是看的而不是吃的。尤其這種頂級酒會,來往的都是社會名流,娛樂明星連踏足的機會都沒有。
薛姨媽還不知道這件事,周不器就和薛寶珊竊竊私語。
周不器認為,不用穿的太正式,差不多點就行了。
薛寶珊卻不同意,表示要穿一套晚禮服出席,穿的太隨便,會給爸爸丟人。
周不器就很生氣,那種熊包老爸,還管他干什么
話到嘴邊,卻沒說出口。
唉,老爸的問題再多,也是老爸。這種事得將心比心。自家老爸那么熊包,不也是把他接到首都來,還讓他當了緣味集團的董事長嗎
周不器就不好多說什么了,換上了薛寶珊早就準備好的一套嶄新的白色西裝,還有一雙米色皮鞋。
對著鏡子照了照,周不器有點臉紅。
薛寶珊抿嘴失笑,“周同學,你臉紅什么”
周不器訕訕的說“寶妹妹,這樣打扮我也太帥了吧跟個奶油小生似的。還是往成熟了打扮好,有威嚴。”
薛寶珊不依道“周同學,你這次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去的,不是什么大老板。你你不要跟爸爸發生沖突。咱們去露個面,跟爸爸和他的朋友把話說清楚了就回來。”
“成你的陪襯品了。”
“犧牲一下嘛。”
周不器皺眉道“要我說,直接把那本胡潤百富的雜志送給你爸,讓他看看到時候,他別說什么給你介紹對象了,得屁顛屁顛地來找我。”
“我不想那樣。”
薛寶珊輕咬著嘴唇,眉宇間有些哀傷。
他們之間的父女關系雖然不怎么好,但到底還是有一些情分在。要是按照周不器的說法做了,那所有的關系就會化作利益。
到時候,就算爸爸百般體貼的關懷,那也是虛情假意,也是因為利益。
她本來就缺少父愛,不想這殘存的一點不多的父愛,被利益腐蝕。
周不器見她快哭了,就連忙把她擁在懷里,語氣輕快的說“那行吧,就穿這身了哼哼,到時候我閃亮登場,帥氣風光,震一震他們”
這時,薛姨媽悄悄推開臥室的門,一雙賊眼往里面瞧,見他倆只是輕輕相擁,就松了口氣,淡淡地道“行了,抱一會就行了。”
周不器好笑道“薛姨媽,我和寶妹妹馬上就圓房了,你還管這么寬啊”
薛姨媽瞪他一眼,“臭小子,我是怕你把寶珊的禮裙給弄皺了嗯你你就穿這身去應酬”
連她也發現了不對勁。
周不器輕咳一聲,“這身也挺好吧”
薛姨媽輕輕搖頭,“不夠莊重,像個富二代。”
“我本來就是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