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松田夜助轉身離開這里,日向創看著他離開,他想了想后便跟在松田夜助身后,離開了這個還在不斷吵架的會議室。
但是日向創出來的時候松田夜助已經消失了,周圍也變了個樣子,他看著周圍,接著繼續往前走,下一刻他看到了一扇半虛掩的門,日向創長呼了一口氣。
“反正到現在,怎么也要進去看看,誰讓我已經忘了這些事情呢。”
日向創推開門,下一刻他微微睜大了眼睛。
在門內,那張單人小床上,黑色長發的男性平靜的坐在上面,在門推開的時候,他連眼睛都沒有抬起來過,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的半邊眼睛照亮,是冰冷的紅色。
是神座出流。
日向創猛地睜開眼睛,他感覺自己心臟狂跳,冷汗從背后不斷的滲出。
那個殺死了整個學生會,導致預備學科暴動,乃至于研究員想要連自主性都殘忍剝奪的人,是他自己
“日向”
日向創眨眨眼睛,他轉頭看向旁邊,十束多多良抱著安娜和其他幾個人守在他的床邊,幾雙眼睛盯著他。
“你醒了”
“啊,你們怎么在這里”日向創迅速轉換心情,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僵硬。
十束多多良松了口氣,他走到日向創的床邊,“因為,你一直沒能醒過來。”
“我”
“對,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十束多多良伸手摸向他的額頭,“不只是昏迷不醒,還在發燒,找不到你昏睡的原因,最后只能給你喂退燒藥,終于醒了,安娜都擔心死你了。”
日向創也跟著松口氣,他伸手捏捏安娜的臉頰,“謝謝,安娜。”
小女孩捂住自己的臉,有些害羞的搖搖頭,“因為,我喜歡日向哥哥。”
日向創笑起來,“我也很喜歡安娜。”
好說歹說才讓他們放心,把人送出房間,日向創坐回床上,他閉上眼睛摁著自己的太陽穴,腦中回想著之前看到的夢境,在睜開眼睛看到自己散在床上的長發時,直接幻視之前頭發上的血跡。
“你真的,殺了那些人嗎”日向創開口,“就是學生會。”
“沒有。”神座出流回答“他們是自相殘殺死亡。”
日向創仰后躺在床上,“自相殘殺啊,為什么要自相殘殺”
“因為有人散播他們的秘密,為了不讓別人看到那些秘密,就只能殺死其他人。”
日向創點頭,“那你做了什么”
“旁觀。”
“只有旁觀”
“我在觀察。”神座出流開口,“觀察絕望的未知性,它們的不可預測。”
“你是笨蛋嗎”日向創側過身子,“死亡有什么不可預測的,那只不過是閉上眼睛就再也無法睜開而已,因為不想讓別人看到秘密就去自相殘殺,他們和你一樣是笨蛋。”
神座出流聽著日向創的話,片刻后他才應聲,“你說的對。”
“但是,那個時候,可沒有一個日向創告訴我這是不應該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