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創皺眉,他抬起頭來,接著便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
和學生會不同但是可以看出一樣是學生制服,黑色的長發上粘帶著不少血液,以及赤紅色的眸子。
神座出流。
日向創試著伸出手來,像是要觸摸鏡子里的自己,就在他的之間馬上觸碰到鏡面的時候,砰的一聲,衛生間的玻璃被外面扔進來的石子打碎,日向創被嚇了一跳,但是也是這樣,他聽到了聲音。
“我們的學費竟然被用來制造殺人兇手”
“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們是來上學,不是殺人的”
“把殺人兇手交出來”
日向創走出衛生間,他通過窗戶的門看向外面,便看到了無數和他穿著同樣制服的學生在暴動,他們在學校門口嘶吼著,每個人都是滿腔的憤怒,有的女孩已經哭出來,一邊喊叫一邊不斷的流淚。
就像是他們的期望全部被利用,做出他們無法接受的事情。
警衛們正在阻攔他們,把所有暴動的學生擋在學校外。
日向創看了片刻后轉身往前走,這時,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從旁邊的走廊走過來,在日向創思考自己顯得樣子是不是有些可怕的時候直接穿過日向創,仿佛完全看不到他。
“唉”日向創看了看自己。
依舊是滿身的血跡。
他微微皺眉,接著轉身跟上兩個穿白大褂的人。
“那時候的想法絕對是錯的,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們當時就不應該摘除他的感情。”
“說什么呢,這可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情。”另一個人連忙阻止他。
“可是,殺死整個本科學生會的人,這怎么看都是因為他沒有善惡觀念。”一開始說話的人反而不在意,而是繼續說著,“才能的集合體要是失控的話不是很可怕嗎”
另一個人抓了抓頭發,“可這就是他們要的啊,一個才能機器人,不需要任何妨礙才能施展的礙事感情。”
“可他是個人。”
“在上層眼里,他不是人,只是實驗體。”
“這是造了個連自己都處理不掉的神嗎太可悲了吧。”
日向創跟在他們身后,他把手放在墻壁上撐了一下,手上的血跡立刻染到白色的墻壁上,日向創沒有在意墻壁,而是一直跟下去,兩個研究員刷卡走進某個地方,在里面還有其他研究員在。
他們似乎在就某個人的失控開著會,思考該如何處理這個事件。
日向創圍觀片刻,最后確定這些人似乎并沒有把某個人交出去的想法,而是想辦法怎么把這件事遮掩過去,平息被稱作預備學科學生的憤怒。
“如果他要是再失控了怎么辦”
“再進行手術,給他加上一個控制怎么樣”其中一個人說出殘忍的話,“我們現在關不住他,由著他自由行動絕對不行,把他控制在我們手里是最好的辦法。”
“也就是說,把他的自主權也去掉”
“松田”
被稱為松田的人皺眉,他冷哼一聲,“我拒絕。”
“哈”
“沒聽到嗎我說我拒絕”松田夜助同情的看著面前的同僚,“我看你們都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