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出流道“人不應該坦然面對困苦,接受悲痛。”
日向創的手指顫抖了一下,他眼睛在轉動,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或許,是對的。”日向創的聲音有些抖,“我只是覺得有點慌,還不道應該怎么做,對不起讓擔心了。”
“不需要說對不起。”神座出流平靜的開,“我們是一個人,這是我想做的事。”
“謝謝。”
神座出流低下頭,他的手中是那一束已經開始掉落花瓣的玫瑰花,本來就不好的花上更加難,蔫巴巴的垂下枝頭,神座出流單手托著下巴,紅色的眸子盯著面前的花。
“也不需要說謝謝。”他呢喃著,“我們之間根本不需要這些。”
“但是,算了。”
在醫生查房后,日向創最終還是被放松下來的精神拖進了睡夢中。
或許是因為他真的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和安娜牽扯上聯系,所以,日向創現自又出現在了安娜的夢境中。
紅裙的小女孩坐在地上,她雙手抱著膝蓋,是一個非常不安的姿勢。
女孩赤著腳,腳凍的通紅,她紅色的眼睛空洞的著前,在前,一如既往是那副畫面,不清人臉的兩人倒在地上,鮮血像是流不盡一樣蔓延著,一點點朝著女孩的面前淌,將她包圍、淹沒。
日向創走過,他坐在安娜身邊。
“哥哥”安娜小聲開,“也困在這里無法離開嗎”
“大概。”日向創小聲回答“但是和不一樣,我是忘掉了一些事,在這里好像有我的過,所以我就一直被拽過來,用各種各樣的式讓我到自的過,只不過好像我的過是很多很多讓人很難過的事。”
安娜向日向創,“有多難過”
“不道。”日向創搖搖頭,“但似乎是連自都失了的難過。”
“那哥哥要接受嗎”安娜轉過頭繼續著父母的尸體,“我一直在這里,反反復復著可怕的事,我覺得很害怕,但是卻一直逃不掉,姑媽告訴過我,這個界上有很多可怕的事,只有接受它們我可以長大。”
安娜收緊手臂,用力的抱住自,“說不,等我接受就可以從這里離開了。”
“接受的,就要變成大人了。”日向創道“不管生什么可怕的事,都會用現實來解釋的大人。”
安娜還太小,她不明白,她只是眼神空洞的著前,“可是,我也有些想離開,外面還有人在等我。”
“要勉強自接受嗎接受爸爸媽媽已經死,接受自被壞人傷害,遭受過那么多的折磨什么的。”日向創著前,“聽上那么可惡,真的可以這么接受嗎”
“但是,也沒有辦法了吧。”安娜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一件難過的事,除了接受之外,還有其他辦法嗎”
日向創伸出手來,他攬住安娜,將她摟在懷中。
“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
“但是,今天有個人覺得這樣不行,所以教訓了我。”日向創道“他告訴我,人不應該坦然接受悲痛。”
“那么痛苦的事,就不應該接受。”
安娜茫然的抬起頭來,她著日向創,“那,那應該怎么辦”
“想辦法讓自不再痛苦。”日向創擦掉安娜臉頰上的淚水,“難過了就哭泣,痛苦了就安慰自。”
“想報復就做。”
“永遠不要成為一個對現實妥協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