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
“沒事。”日向創匆忙抬起頭來,他的臉色有點蒼白,笑容也有點假,是個人都能出他心不好,但是日向創依舊強顏歡笑,“那個,我之前好像在夢里到了安娜。”
“安娜”八田美咲驚了,“為什么會到安娜”
日向創搖搖頭,“不道,也可能是我當時在現場,和那個人產生過一點聯系,所以昏迷后就和安娜的夢連在一起了。”
十束多多良點頭,“那,安娜現在怎么樣”
“不太好,們找到御槌高志了嗎”日向創道“再繼續下,安娜似乎要召喚出一個石頭一樣的東。”
“德累斯頓石板。”十束多多良皺眉,“那日向好好休息,我和八田先回找人,我在醫生這邊留了聯系式,一旦有問題立刻給我打電,不要逞強,道嗎”
日向創點頭,“吧,我沒事。”
在兩人對視后,十束多多良微微點頭,他帶著八田美咲離開,繼續尋找御槌高志的蹤跡,著他們離開,日向創微微松了氣,他仰身靠在枕頭上,眼睛著面前的墻壁,又像是什么都沒。
碧色的眸子里沒有焦點,有的只是滿目的空茫。
“喂,出流,我為什么會自愿參加那個實驗。”
為了獲得能。
“能”
在某面比其他人出眾到足以被旁人矚目的能。
“就是為了這個”
嗯。
日向創沒有再說,他只是安靜的坐著一動不動,像是一座雕塑,偶爾眨眨干澀的眼睛,神座出流試著感受日向創的緒,卻意外的現,日向創什么都沒想。
他不難過,不悲傷,不認也不反對。
他似乎安靜的接受了這件事。
這對日向創來說似乎是一件難以想象的事,在新界程序中,日向創曾經為這個真相陷入難以自制的絕望中,這是不爭的事實。
我其實不太理解自為什么會這樣做。日向創突然開,他很小聲的呢喃著,在我來,這真的很可怕,但是我又想,我現在什么都不記得,所以不道以前的我遇到過什么事。
也許,少的我早已沒有其他路可以走,只能走這條可怕的路。
應該吧。
生活依舊將日向創磨礪成了另一個樣子,即使再次失記憶,面對樣的事,他的想法也會生轉變,時間是一件奇妙的東,他可以讓一個人走向絕境,也可以讓一個人越的強大。
“一直替別人著想不累嗎”神座出流坐在鏡湖前,他的手臂放在自曲起的膝蓋上,黑色長垂在地面的草地上。
因為缺少另一半,這片精神空間顯得相當不穩固,到處都是破損和殘片飄過,在空中飄蕩著,仿佛是一副畫的格。
神座出流不在意這些,他很平靜的注視著這個空間,“創,人不一非要擁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什么”
“苗木誠作為超高校級的希望擁有一往無前的勇氣,但是比起一個人,他更像是一個標準,一個真的主角,走到現在,作為標準的他必須堅的以這種形象走下,不能累也不能改變。但實際上,人不需要用這種不管遇到什么都必須跨越的勇氣。”
神座出流淡淡的著面前的鏡湖,鏡湖下,那朵玫瑰花周圍的堅冰已經化掉,花瓣蔫蔫巴巴,上存活不了多久。
“不管是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都一樣。”
“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