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奇吐了吐舌頭,到安妃懷里撒嬌,“李額娘,額娘不疼我了。”
安妃笑道“誰叫你胡說八道,我和你額娘,從小到大可都沒打過你。”
雅莉奇道“那是我乖。”
“你乖”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阮煙一下氣笑了,“三歲時你就學會爬樹,有一回去御花園爬到樹上,所有人都找不著你,險些去池子里撈人;五歲時,你拿我的胭脂去玩,把自己弄成個大花貓不說,那胭脂在你臉上,小半個月才沒了,六月”
雅莉奇忙打斷阮煙的話,面紅耳赤“好了,額娘,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您提著個干嘛咱們還是琢磨妹妹們愛吃手指頭的毛病吧。”
阮煙不給面子地哼了一聲,“指望你出主意,太陽都能從西邊升起了,額娘早有主意了,拿苦瓜汁涂在手指頭,這法子用過四五天就好了。”
雅莉奇嘆為觀止,見阮煙真拿了個瓶子給哈宜瑚還有和卓涂手指,又蠢蠢欲動,“額娘,給我,我來幫忙涂。”
阮煙也樂得輕松,把瓶子給了雅莉奇。
哈宜瑚跟和卓對著雅莉奇可沒有對著阮煙時的乖巧。
別看孩子歲數小,誰能得罪誰好欺負,心里門清。
雅莉奇嘴上說的狠,可實際上最疼哈宜瑚跟和卓的就是她了,她自己都懶得做什么荷包香囊,可哈宜瑚跟和卓的小鞋子小衣服,雅莉奇都做過。
哈宜瑚跟和卓以為雅莉奇是和她們玩。
小姐妹咯咯一笑,轉身就跑。
“別跑啊。”
雅莉奇喊道。
哈宜瑚、和卓兩個小家伙卻朝外跑去。
冷不丁外面走來一個人,卻是剛好撞上。
來人手里拿著的東西都打翻了。
哈宜瑚跟和卓嚇了一跳,雅莉奇下意識把兩個妹妹護在身后,看向來人“你是”
阮煙和安妃聽見動靜起身出來,瞧見來人時,也愣了下,“佟佳氏姑娘”
小佟佳氏似乎是帶了東西過來,現在提盒打翻,衣裳狼藉。
阮煙忙道“哈宜瑚、和卓,跟人賠不是。”
哈宜瑚還有和卓都嚇到了,紅著眼眶道了歉。
小佟佳氏擺擺手“貴妃娘娘言重了,不過是小格格不小心撞到奴婢罷了,只是這玫瑰露打翻了,實在可惜,還有這衣裳”
她低頭瞧了瞧被弄臟的裙角。
阮煙道“姑娘若是不嫌棄,本宮和你身量倒是差不多,有身沒上過身的衣裳你換上如何”
這要是尋常宮女,讓人隨便取一身衣裳來換便是。
可小佟佳氏到底家世不凡,再加上她是皇貴妃妹妹,若是疏忽慢待,反而是給人話柄。
“那怎么好意思”小佟佳氏客氣了幾句。
阮煙倒是沒來虛的,直接讓春曉去把衣裳拿來。
小佟佳氏道了謝,去換了衣裳,出來時,阮煙正和安妃在喝茶,瞧見小佟佳氏換了身衣裳,都眼前一亮。
阮煙道“姑娘穿這身桃紅色的衣裳倒是好看。”
小佟佳氏臉頰微紅,羞澀道“終不及娘娘好看,今兒個本想給兩位娘娘送玫瑰露,可惜翻了,等回頭奴婢做了新的,再給您二位送來。”
阮煙臉上露出驚訝神色,“那玫瑰露是你做的”
“是,奴婢閑來無事,就愛做這些東西。”小佟佳氏道“皇貴妃娘娘說奴婢做的還成,所以這才斗膽送給貴妃娘娘和安妃娘的。”
“姑娘真是秀外慧中。”
阮煙笑笑說道。
送走小佟佳氏后,春曉去小佟佳氏更衣的屋子里轉了轉,確認屋子里沒落下什么東西,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