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煙嘴巴微張,神色驚訝。
康熙笑道“怎么這個原因很讓你吃驚”
能不吃驚嗎
阮煙想了一大堆原因,甚至還想是不是要打葛爾丹,需要用佟國維兄弟,因此才點頭讓小佟佳氏進宮侍疾
哪里想到,萬歲爺竟真的只是想讓小佟佳氏侍疾
阮煙一時心里有些復雜。
她感覺自己好像對康熙的看法有待改正。
“您的確讓臣妾吃驚了。”阮煙說道。
她真沒看出來康熙這么沒有人情味。
阮煙道“沖您這么善良,臣妾回頭得給您做一套里衣。”
康熙眉頭挑起,“什么意思,合著你以前心里,朕就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人”
阮煙沒敢承認,岔開話題,“您尋思這里衣要什么顏色好看明黃色雖好,可您里衣多半這個色兒,要不湛藍色”
康熙似笑非笑,把阮煙看的不好意思了,主動又“賠償”了兩套里衣,這才作罷。
八月的天氣好。
日頭大,可架不住御花園的花爭奇斗艷的盛開了。
小佟佳氏從幾年前就知道家里有意讓她進宮,幫著姐姐固寵,她心里野心可不僅止于此。
自從進宮后,見到宮里的富貴,瞧見這錦繡前程,更是不甘心去做一個尋常福晉。
佟皇貴妃指了兩個宮女跟著她。
此刻,兩個宮女跟在小佟佳氏身后。
小佟佳氏走到幾株牡丹花跟前,停下,正欣賞時,卻是瞧見旁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側頭看去,瞧見是個陌生的妃嬪。
衣著倒是光鮮,只是瘦了些,臉色發青,看上去比皇貴妃病得還重。
“您是”小佟佳氏心里揣測估計是某個不受寵的妃嬪。
跟著的宮女小聲提醒“姑娘,這是前兩年進宮的赫舍里貴人。”
小赫舍里氏
小佟佳氏眼神閃了閃,對上赫舍里貴人那陰郁的眼神,唇角勾起。
小佟佳氏進宮后,阮煙前幾日還覺得稀罕,漸漸的,因為碰不著面,就把這人給忘到腦后去了。
只是偶爾,會聽到一些傳聞。
比如,小佟佳氏親自熬藥給皇貴妃,為了讓皇貴妃用膳,小佟佳氏親自下廚做膳等等。
更甚至連萬歲爺都夸贊小佟佳氏廚藝精湛。
前兩個傳聞,阮煙相信,但后者,阮煙還真不信。
旁的不說,御膳房那么多御廚擺著,南北菜系什么都有人會做,這廚藝好到連萬歲爺都夸贊,那得多厲害的廚藝
小佟佳氏的手那么嫩,可不像是會手藝好的。
阮煙心里嘀咕歸嘀咕,也沒往心里去,橫豎不管人家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也懶得管。
她現在頭疼的是小閨女得了個臭毛病,愛吃手指頭。
而且,還是兩個都有這毛病。
“額娘,要我說,打一頓就好了。”
雅莉奇一本正經地指著仰著頭看著她們的哈宜瑚跟和卓說道。
阮煙給了她一個白眼,不客氣地說道“要我說,該打的是你,要按照你這教孩子方式,從小到大你得挨多少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