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佳氏也氣狠了,眼睛紅了,顫抖著手指著胤禛“你認了玉簪可恐怕不是就一回吧”
“兒臣這幾年的確送了些東西給五格格她們。”
胤禛平靜地說道。
他有想過像劉豐暗示的那樣糊弄敷衍過去,可他不想這么做了,也不愿意,明明他親近同胞姐妹是天經地義之事,為什么非要弄得仿佛做賊一樣。
“你、你”
佟佳氏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發紅。
她眼前一黑,幾乎要昏厥過去。
周嬤嬤等人忙跑過來,掐人中的掐人中,喂水的喂水。
“額娘”
胤禛錯愕,無措地近前一步。
周嬤嬤給皇貴妃喂了水,轉過頭對胤禛道“四阿哥,您先去后面休息吧,等娘娘好了,您再來。”
胤禛遲疑地點了下頭,他出了翊坤宮主殿,身后皇貴妃的罵聲傳來“白眼狼,本宮怎么養出了這么個東西”
胤禛腳步一頓,蘇培盛低著頭,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
但胤禛什么也沒說,徑直往后面去了。
“四哥要侍疾”
胤福眼神驚訝地看向蘇培盛。
原本他是瞧見蘇培盛行色匆匆,以為出什么事,才喊住蘇培盛,沒想到會得知這么個消息。
胤福皺眉道“皇貴妃娘娘難道病得很重”
蘇培盛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奴才不知曉,不過,想來興許是如此。”
“既是如此,那你去吧,你也幫我帶句話,就告訴四哥侍疾重要,可他身體也重要,書房的功課回頭我會讓人送過去,叫他不必擔心落下功課。”
胤福說道。
蘇培盛一一記下,心里暗道,莫怪四阿哥和六阿哥走得近,六阿哥這人,心地確實不錯。
“那奴才就走了。”
“你去吧,別耽誤了。”
胤福點點頭,目送蘇培盛領著幾個小太監急匆匆離開。
在蘇培盛走了之后,胤福才皺起眉頭,不對勁,怎么看都不對勁。
皇貴妃娘娘以前對四哥的功課多在意,連帶四哥玩蛐蛐的小太監都二話不說拖出去打了。
就算是生了病,也絕不可能讓四哥去侍疾
何況,這病,病的實在太過突然
皇貴妃生病不是一回兩回。
她又慣愛用生病為借口,因此宮里對她又“病”了這事并不意外。
這日請安結束,皇太后比太皇太后更不愛叫人請安。
太皇太后在的時候每個月請安五六回,如今只讓眾人初一十五請安便罷了。
阮煙和安妃正商量著下個月幾個小格格要給康熙湊份準備禮物的事,身后突然傳來德妃的聲音,“貴妃娘娘。”
阮煙站住腳步。
德妃和宜妃神色匆匆過來,屈膝行禮。
“兩位妹妹不必多禮,起來吧。”
阮煙笑道。
德妃起了身,眼眸里神言又止,她看了宜妃一眼。
宜妃比她干脆果斷,也知道德妃不好意思開口,便道“貴妃娘娘今兒個可有空閑臣妾和德妃聽說皇貴妃娘娘病了,想去探望又不好意思。”
這是要請她們一塊兒去
阮煙一愣,她們和皇貴妃關系沒到那個地步吧
再說,前幾日她們也打發人送去補品,面子上也過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