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日下來,不但沒哭,跪的時候也規規矩矩。
但越是如此,兩個小姑娘瘦的也就越發明顯。
三日下來,兩人臉上的嬰兒肥都少了不少。
夜里,阮煙喊來兩人,叫她們兩個把褲子擼起來,瞧見兩個小家伙膝蓋都是一片淤青,不禁心疼,“疼不疼”
“不疼。”
哈宜瑚故作勇敢地說道。
和卓剛想喊疼,見姐姐說不疼,遲疑了下便不說了。
阮煙可不好糊弄,伸出手按了下哈宜瑚的膝蓋。
哈宜瑚一下幾乎從椅子上蹦起來,“額娘”
她氣鼓鼓地看著阮煙。
阮煙壞笑了下,“活該,叫你逞強,疼就說疼,在你額娘面前,還裝什么。”
哈宜瑚小聲嘀咕什么狠心額娘。
阮煙一斜眼過去,“說什么”
哈宜瑚立刻改口“我什么也沒說,額娘您說得對。”
阮煙哼了一聲,拿了藥膏出來,拿手指沾了一點兒給哈宜瑚涂上,再用力揉了揉。
哈宜瑚疼得小臉都扭曲了。
和卓在旁邊看得瞠目結舌,“額娘,您,您輕點兒,姐姐好像要哭了。”
“我才沒哭。”
哈宜瑚疼得滿頭是汗,卻還死鴨子嘴硬。
阮煙道“我不是故意折騰你姐姐,這淤青得擦開才好得快,不然的話好得慢不說,落下病根,以后天冷了刮風下雨腿都會疼的,到時候連走路都不能走。”
“等會兒和卓你也得這么擦。”
和卓萬想不到自己也難逃一劫。
兩人被阮煙按著擦了藥膏,擦完之后,哈宜瑚沒哭,和卓眼睛里包著淚,眼淚汪汪“好疼。”
哈宜瑚拿帕子給她擦眼淚,“不疼了,別哭。”
她瞧了下桌子上的松仁糖,眼睛一轉,“額娘,我拿糖給妹妹吃,好不好”
“行啊,你拿吧,只準吃一塊。”阮煙說道。
哈宜瑚還有和卓都愛吃甜的。
小米粥都要加糖,阮煙怕她們蛀牙,糖一向是不許多吃的。
哈宜瑚挑了塊大的,塞到和卓嘴里。
甜滋滋的糖成功阻止了和卓發大水。
哈宜瑚自覺自己表現優秀,叉著腰對阮煙道“額娘,那我是不是也能吃糖”
合著繞這么一圈就是為了吃糖。
阮煙看破不說破,點頭“拿吧,你也只準吃一塊,吃完了去刷牙,今晚早點睡覺,明日不用上課了。”
“真的”哈宜瑚驚喜交加。
她拿了塊糖,拉著和卓跑回她們屋子,桂花糕汪汪叫了幾聲,阮煙擺擺手,“你也去吧。”
桂花糕這才蹦跳著跟著去了。
阮煙把藥膏收起來,自己一坐下也覺得渾身酸痛。
她一個成年人連續哭靈三日都受不住,何況兩個孩子。
阮煙決定給她們多放幾日假。
哭靈的人一走。
翊坤宮就顯得格外安靜。
白燭僅僅照亮了孝懿皇后的棺材,周嬤嬤跪在棺材前,她嘴里念著往生經,心里想著那封信。,,